赵函目光瞬间如鹰隼般攫住黄蓉。
那双桃花眼里先是掠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随即燃起炽热的、充满赤裸占有欲的火焰,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松开范夫人,缓缓起身,锦袍下摆处明显隆起一块——那根东西已然勃起,将华贵衣料顶出醒目的形状。
他走向黄蓉,步履从容优雅,眼神却放肆如钩,在她全身上下每一寸曲线放肆游走,如同在评估一件稀世珍宝。
“您便是郭小兄弟的母亲,黄蓉黄女侠?”赵函在黄蓉面前三步处停下,声音清朗悦耳,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猎奇,“久仰”中原第一美妇“艳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真容,果然是……”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深深品味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汗香、体香与情动气息的独特芬芳,“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远胜闻名。失敬,失敬。”
他目光如实质般舔过她的脸庞、玉颈、精致锁骨,最后定格在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那对饱满在鹅黄劲装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颤。
他喉结滚动,竟伸出手,似要引她入座,姿态优雅却不容拒绝:“郭夫人快请入席!来人,给夫人看座!”
一名侍女连忙搬来一张铺着锦缎软垫的圆凳,小心翼翼地放在赵函身侧,紧挨着他的座位。
黄蓉强忍翻腾的怒意与羞耻,冷声道:“不必了。小儿年少无知,叨扰王爷雅兴,妾身这便带他回去。”
“诶,夫人何必如此见外,扫了大家兴致。”赵函笑容不变,如春风拂面,手却已不容置疑地搭上黄蓉的手臂。
那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力道却不容抗拒,带着她走向座位。
在旁人看来是礼节性的搀扶,可黄蓉却清晰感觉到,他的拇指正按在她上臂内侧最柔嫩敏感的肌肤上,带着薄茧的指腹缓缓摩挲;而当他引她落座时,身体微侧,那只手竟顺势下滑,在她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不着痕迹地用力一按,五指深深陷入软肉,甚至借着落座的力道,将她半边臀肉揉捏得变形,饱满的臀肉几乎要从他指缝溢出。
“唔!”黄蓉猝不及防,臀肉被如此当众亵玩,一股混合著痛楚与强烈酥麻的快感窜上脊椎,直冲脑海。
更羞耻的是,这一按恰好压在她早已湿滑泥泞的腿心,蜜穴受到挤压,又渗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亵裤湿透,黏腻地贴在娇嫩阴唇上,带来清晰的湿滑触感。
她脸颊瞬间涨红如血,想要起身,却被他按在凳上,那只手在她臀上停留一瞬才移开。
“夫人请坐。”赵函笑得无辜又灿烂,仿佛方才那一下只是无心之举,是搀扶时的意外。
他在她身旁紧挨着坐下,腿紧贴着她的腿。
锦袍下那根勃起的硬物,隔着几层衣料,清晰地、热烘烘地顶在她大腿外侧,硬度与热度惊人。
他亲自执起桌上玉壶,为她斟了一杯琥珀色的美酒。
俯身时,胸膛几乎贴上她的手臂,灼热气息喷在她耳畔:“这是西域来的葡萄美酒,窖藏多年,最是养颜活血,滋容润肤,夫人尝尝。”递酒杯时,手指“不经意”擦过她握着剑柄的手背,指尖在她虎口处敏感地带轻轻一勾,带起一阵战栗。
黄蓉浑身一颤,那细微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触碰,竟比直接的抚摸更让她心悸,如同羽毛搔过心尖。
她接过冰凉的酒杯,指尖却微微发烫,心怦怦跳得厉害。
体内那股被吕文德在马车上撩拨至顶点、又被方才臀上那一按激起的欲火,此刻被这年轻王爷更加放肆、更加直接、更加优雅的触碰彻底点燃,熊熊燃烧。
乳房胀痛发硬,乳尖硬挺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阵阵刺激;腿心处蜜液汩汩涌出,空虚地收缩悸动,渴望着被粗硬之物狠狠填满。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臀下的锦缎软垫,已被不断渗出的蜜液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冰凉黏腻。
赵函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与那瞬间的颤栗。
他嘴角笑意更深,带着得逞的愉悦,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手指却悄然垂下,指尖正对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