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男子气息混合著情欲后的慵懒味道,浓烈地充斥在密闭空间内,与那催情熏香交织,令人头晕目眩。
黄蓉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热度,以及那根即便坐着也依旧昂扬顶起衣袍下摆的坚硬轮廓——那隆起的一团,尺寸骇人,彰显着不容忽视的存在。
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声响,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黄蓉本以为他会立刻有所动作——像之前那样揉捏她的胸乳,探入她的腿心,行那轻薄之事。
可出乎意料的是,吕文德竟只是慵懒地靠在车厢壁上,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漆黑夜色,仿佛真的只是同乘一程,恪守礼节。
这反常的平静,反而让黄蓉心中生出一种难以言说的失落与焦躁。
体内那股被多次撩拨、在守备府外被那淫戏刺激、却始终未得纾解的欲火,此刻因他的靠近、因这密闭空间内浓郁的雄性气息与催情熏香,而燃烧得更旺,几成燎原之势。
腿心处空虚地收缩蠕动,蜜液潺潺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已湿透了一大片,凉意透过绸料传来,却更激起深处的燥热与难耐的瘙痒。
她不自在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绸裤摩擦腿根娇嫩的肌肤,带来细微的、却足以让她浑身战栗的刺激,乳尖也因此而更加硬挺,顶着衣料微微发疼。
“郭夫人似乎……有些心神不宁?”吕文德忽然开口,目光转回她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的窘态。
黄蓉强自镇定,声音却因身体反应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只是担心破虏。”
“令郎与小王爷在一处,安全无虞。”吕文德慢条斯理道,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然而话题却陡然一转,如毒蛇吐信,“不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夫人倒是该知晓一二,以免日后……冲撞了贵人而不自知。”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腿似无意地碰了碰黄蓉的膝盖。那接触一触即分,似有若无,却让黄蓉浑身一颤,如同被细微电流击中。
“别看赵函年纪尚轻,二十未到,可这喜好嘛……”吕文德拖长语调,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黄蓉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在车厢昏暗光线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顶端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却独独偏爱夫人这般年岁的成熟美妇。”他将“成熟美妇”四字说得又慢又重,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刮过黄蓉的心尖,勾起深藏的、属于成熟女子的隐秘虚荣与悸动。
黄蓉脸颊更红,垂下眼帘,长睫轻颤如蝶翼,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
“而且,”吕文德凑近些许,两人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中跳跃的、充满欲望的火星。
他声音压低,带着某种分享香艳秘辛的诱哄与黏腻感,“这小王爷床上功夫着实了得,非寻常纨绔可比。听闻他师从西域异人,修习过秘传的采补双修之术,那根宝贝虽不及吕某粗壮硕大,却胜在技巧精妙,变化多端,尤其持久耐战,能连御数女而不泄。”他呵出的热气喷在黄蓉敏感的耳廓与颈侧,“许多被他看上的美妇人,初时抗拒不从,一经他手,领略过那般欲仙欲死的妙处,便食髓知味,最后竟都心甘情愿委身于他,日夜索求,离都离不开了。”
黄蓉呼吸微促,胸口起伏更剧。
这番话赤裸裸地挑动着她的神经,尤其“床上功夫”、“采补双修”、“持久耐战”、“欲仙欲死”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钥匙,粗暴地打开她体内某个隐秘的、装着对极致欢愉黑暗渴望的匣子。
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腿心蜜液涌出更多,亵裤湿冷黏腻,紧贴在阴唇上,带来羞耻的清晰触感。
吕文德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如同欣赏自己精心调配的药剂起了效果。
他继续添柴加火,声音愈发低沉暧昧:“便说那范文虎的夫人——范夫人,夫人应当见过吧?虽不及夫人您绝色倾城,却也是天生丽质,成熟丰韵,尤其那对奶子,”他用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个饱满欲滴的弧度,目光却盯着黄蓉的胸口,“哺乳后非但未曾下垂,反而愈发硕大浑圆,饱满如熟透的瓜瓤,走起路来颤巍巍晃荡,乳波荡漾,是个男人看了都挪不开眼,恨不得亲手掂量把玩,尝尝那沉甸甸的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