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颊潮红如醉,眼眸水光潋滟,迷离失焦,朱唇微肿,喘息着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可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最淫荡的回答——当他粗糙的手指隔着湿裤重重按上敏感阴核时,她腰肢猛地一挺,蜜穴剧烈收缩悸动,又涌出一股温热潮润的蜜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腿心传来。
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十几日来的梦境——那些淫靡的、反复出现的梦境里,正是这根不饶人的紫黑巨物,将她压在沙盘上、太师椅上、书桌上,反复折腾,贯穿她最深的秘境,将她送上一次次魂飞魄散的极乐巅峰。
这让她魂牵梦绕的巨物,此刻就在眼前,即将再次进入她的身体。
吕文德得意地低笑,笑声沙哑沉闷。
手指从她湿滑泥泞的腿心抬起,指尖已蘸满晶莹黏稠、拉丝的蜜液,在摇曳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手指举到她迷蒙的眼前,戏谑道:“看来吕某猜得果然不差。夫人这身子,怕是这十几日里,无时无刻不在想这根大鸡巴,想得小穴流水,空虚难耐吧?”
黄蓉羞得无地自容,紧紧闭上眼,长睫剧烈颤抖,却无法反驳身体的诚实。
却听他又道,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舔干净。”
黄蓉浑身剧震,难以置信地睁眼看他,眼中满是羞愤与惊愕。
吕文德目光深邃幽暗,带着野兽般的征服欲与掌控力,将那沾满她自身蜜液、湿滑黏腻的手指,缓缓递到她红肿的唇边,几乎要触碰到她颤抖的唇瓣。
屈辱、羞愤、刺激、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种种激烈情绪在胸腔炸开,翻江倒海。
可更让她自己都恐惧的是,在短暂的僵持与颤抖后,她竟真的……顺从地、缓缓张开了湿润的朱唇。
湿滑滚烫的手指探入口中,带着她自己情动体液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著他指尖淡淡的汗味与熏香味。
她舌尖颤抖着,贴上那黏腻的液体,生涩而缓慢地舔舐起来。
味道陌生又熟悉,浓烈地刺激着她的味蕾与神经,带来一种毁灭性的、自渎般的、堕落至极的快感,让她浑身酥麻战栗,腿心又不受控制地涌出新的热流。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自己的味道,可还喜欢?”吕文德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目光死死盯着她舔舐手指的淫靡模样——美人眼含春水,朱唇含指,舌尖缠绕,神情迷离。
这画面让他胯下那根巨物又胀大几分,硬梆梆、热烘烘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脉动清晰。
黄蓉闭着眼,长睫濡湿,生涩而顺从地舔舐着自己的蜜液,舌尖缠绕他的手指,将那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这行为带来的堕落快感与心理冲击,让她灵魂都在颤抖,浑身酥软,腿心湿滑一片。
吕文德猛地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再次狠狠吻上她的唇,吮吸得更加用力贪婪,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津液连同那蜜液的味道一并吞吃入腹。
同时,他那只在她臀上肆虐揉捏的手,已撩起她鹅黄劲装的下摆,探入裤腰,直接贴上了她光裸滚烫、细腻如脂的臀肉!
掌心粗糙,带着常年握刀握笔磨出的厚茧,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肌肤,带来阵阵战栗与刺痛般的快感。
他揉捏着那两瓣饱满浑圆、弹性惊人的雪臀,指尖顺着幽深臀缝滑下,越过尾椎,直探向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门户微开的幽秘之地。
当指尖触到那两片湿滑红肿、如花瓣般微微开合翕动的娇嫩阴唇时,黄蓉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甜腻如蜜、颤抖不已的媚吟:“啊……!”
吕文德手指在那片泥泞温热中划了一圈,蘸了满指的蜜液,却没有立刻插入那渴望的甬道,而是将湿淋淋的手抽回,按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前。
“范夫人那对奶子,即便在哺乳期,胀得跟灌满乳汁的皮囊似的,沉甸甸、晃悠悠,”他一边说着,一边粗暴地扯开她鹅黄劲装的前襟,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肤的月白色肚兜。
那肚兜早已湿透,半透明地贴在饱满的乳峰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轮廓与顶端深色的凸起。
他大手直接复上,隔着湿滑薄绸用力揉捏那团软玉温香,“也比不上郭夫人您这对宝贝——形状完美,饱满尖挺,弹性十足,乳尖更是嫣红小巧,硬如珊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