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这羞耻的姿势而微微颤抖,中央那道幽深臀缝蜿蜒而下,尽头处那两片湿滑嫣红的阴唇正微微翕张,不断泌出晶亮蜜汁。
赵函站在榻前,一手扶着她抬起的腿,另一手按在她腰窝,阳物自上而下贯入。
势大力沉,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啊……”黄蓉仰颈娇吟,这角度进得前所未有的深,那根粗长阳物似要捅穿宫房,直抵小腹深处。
她双手紧抓榻沿锦褥,指节因用力而泛白,雪臀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后挺,迎合着那根灼热硬物的侵入。
赵函并不急于猛冲,反而刻意放缓节奏,让那根紫红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极尽深入,龟头重重夯在花心软肉上,撞得黄蓉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在丝绸上刮擦出细微声响。
“王爷……”黄蓉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从未……从未这样过……”
“喜欢么?”赵函低笑,俯身贴在她汗湿的背上,唇舌舔舐她后颈细腻的肌肤。
同时手掌抬起,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臀肉上顿时浮现鲜红掌印。
“啊!”黄蓉痛呼,那刺痛却激起更强烈的快感。
花穴因这拍打而疯狂收缩,蜜液汩汩涌出。她能感觉到少年阳物在体内搏动,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带来细密的、令人战栗的酥麻。
赵函又是一掌拍下,这次力道更重。“郭夫人这身子,真是越打越骚。”他喘息着说,胯下狠狠一顶,龟头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剧颤,花穴剧烈收缩,险些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将那声淫叫咽回喉中。
这夹杂着痛楚的快感让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这少年比芙儿还小几岁,那股背德的刺激如毒火燎原,烧得她理智尽失。
情到深处,黄蓉忽然反手向后,摸索到赵函的手。
少年会意,五指与她交缠,两人十指紧扣。
这亲密的连接让黄蓉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她与靖哥哥成婚二十余载,行房时从未有过这般十指紧扣的亲密。
“王爷……”她喘息着,声音破碎,“慢些……让我……好好感受……”
赵函放缓节奏,让那根粗长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缓缓研磨。
黄蓉闭目感受,那根年轻阳物在她体内脉动搏跳,充满勃勃生机。
她能清晰感觉到茎身上虬结的青筋刮擦着媚肉内壁,每一次脉动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啊……就是那里……”黄蓉失声娇啼,花穴剧烈收缩,蜜液汩汩涌出。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龟头抵在那处,缓缓研磨。
那股酥麻酸软的刺激让黄蓉几乎崩溃,她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雪臀后挺,主动迎合那根巨物的侵入。
“郭夫人,”赵函贴在她耳边,湿热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蜗,“你这年纪,竟比二八少女还要贪欢。”说话间,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敏感点。
黄蓉被顶得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锦褥上摩擦挤压,乳尖硬挺如石。
她喘息着,朱唇微张,一丝晶莹唾液从嘴角滑落,沿着下颌滴在锦褥上。
这副迷乱放浪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中原第一女侠的端庄?
这姿势持续了近百下,黄蓉浪叫连连:“好刺激……快……快……再大力些……”话音未落,花房已剧烈痉挛,阴精如泉喷涌,浇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龟头上,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郭靖眉头微蹙,在厅中踱了几步。
批文之事虽要紧,可夜深至此……他唤来耶律齐:“齐儿,你去小王爷府上看看,接你岳母回来。若批文已取,便莫要多耽搁。”
耶律齐领命,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复杂神色,抱拳道:“是,岳父。”转身出门,身影迅速没入夜色。
赵函府邸。
耶律齐远远便听见那淫声浪语——女子的浪叫高亢凄厉,夹杂着男子粗重的喘息与肉体撞击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如魔音贯耳,一声声,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他脚步顿住,面色骤然苍白,又迅速涨红,袖中拳头紧握,指节泛出青白。
他认得那女声,就是日间岳母泄身之前的声音。
是岳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