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的余韵中,她绵软无力地趴在案上,却仍记得反手向后,颤抖的柔荑并非推开,而是摸索着,抚上了少年那两颗沉甸甸的、因为持续征战而紧绷的卵囊,指尖带着劫后余生般的眷恋,极轻极缓地揉弄着。
赵函被她这无意识的、充满依赖与挑逗的举动激得闷哼一声,腰间攻势稍缓,享受着她高潮后绵软无力的服侍。
“郭夫人学得真快。”他喘息着赞道,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迹。
郭靖连忙举杯,仰头一饮而尽,古铜色的脸上也泛起红光,眉宇间多日紧绷的川字纹路舒展开来:“吕大人过誉。守土护民,乃我辈本分。”他放下酒杯,叹了口气,眼中却闪着光,“只是此番守城,将士们确是英勇。那张铁头,前几日还闹饷,真到了城头,一人砍翻三个鞑子,臂上挨了一刀,愣是不下火线!”
“哦?有这等悍勇之士?”吕文德捻须,目光微动,似在思量什么,旋即笑道,“该赏!该重重赏赐!”
烛火摇曳,将两人身影投在墙上。
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却因酒意而微微晃动;吕文德的身影则稳如磐石。
赵函府邸厢房内,烛影摇红处,亦有交缠身影,一具是少年紧实修长的躯干,一具是成熟妇人丰腴软腻的玉体,正行云布雨,颠鸾倒凤。
黄蓉已被少年王爷压在紫檀书案很长时间了,她上半身伏在冰凉的案面,雪臀高高撅起。
赵函从后进入,双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胯下那根修长阳物如打桩般迅猛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花心最深处。
这姿势进得极深,黄蓉那两瓣丰腴如满月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涌,臀肉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变形,又迅速弹回,白晃晃的臀波在烛光下晃出诱人光泽。
胸前那对饱满雪乳亦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如两团酥酪雪丘被压扁,顶端两颗硬挺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渐渐充血肿胀如熟透樱桃。
黄蓉只觉那根少年阳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龟头每一次撞击,都似要顶穿花心软肉,直抵宫房幽秘处。
那是一种混合着微痛与极乐的陌生快感——吕文德的巨物粗硕雄浑,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赵函这根却更修长锐利,如烧红铁剑直刺深宫。
尤其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阳刚血气充盈其中,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勃勃生机,撞得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软,如饮琼浆,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爷……慢些……啊哈……”黄蓉双手撑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坚硬的木板上,乳肉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着粗糙木质,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她秀发披散,随着身后少年的撞击而飞扬,口中浪叫声声,早已忘了矜持为何物。
赵函俯身,滚烫的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光裸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探过,精准地握住她左侧那团饱满满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找到那颗硬挺乳头,用力捻弄拨弄,力道大得让她痛呼。
“疼……轻些……”
“疼?”赵函在她耳边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说疼,身子却诚实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时胯下狠狠一顶!
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楚如电流窜遍全身,黄蓉娇躯剧颤,那痛意非但未减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将情欲烧得更旺。
花房因这痛楚而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绞紧体内阳物,蜜液喷涌如泉。
她尝过被温柔以待的欢愉,亦尝过被蛮力征服的快意,而这夹杂着轻微性虐的刺激,却是头一遭——痛与快交织,羞与欲缠绵,竟将她推上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峰。
“啊——!!”黄蓉仰头尖叫,花穴因这突如其来的痛楚与快感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那根年轻阳物,蜜液喷涌而出。
她被这混合着轻微性虐的快感推上高峰,眼前白光炸裂,脑中一片空白。
吕文德府花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