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她花房深处那方寸之地正饥渴地吞咽着少年阳物,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欢愉。
尤其当赵函故意将龟头抵在花心最娇嫩处,缓缓画圈研磨时,那股酥麻酸软简直要让她魂飞魄散。
她开始不自觉地后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紧实的小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厢房内回荡。
胸前那对丰盈雪乳被挤压在冰凉案面上,乳肉向两侧摊开,乳尖在粗糙木质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与快意。
“啊……那里……就是那里……” 黄蓉终于失声娇啼,双手抓紧案沿,指节泛白。
花心那块软肉被反复碾磨,快感如惊涛拍岸,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少年送上云端。
赵函察觉到她的敏感,故意将抽送的角度调整,让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击那处。
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并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着她汗津津的脊沟缓缓下滑,抚过紧绷的腰窝,最终探向那两瓣浑圆雪臀交会之处的隐秘幽壑。
黄蓉浑身骤然绷紧。“王……王爷,别……”她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躲闪,却被少年掐着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着些许蜜液的指尖,并未流连于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后方那处更为紧致羞涩的菊蕾之上。
未经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缩抗拒,却被指尖不容置疑地按压、研磨。
“这里……从未有人碰过?”赵函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探究与绝对的掌控,“吕文德那莽夫,看来也只顾着前面那口井。”
这陌生而极具侵犯性的触碰,让黄蓉脑中轰然作响,羞耻感如潮水灭顶。
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少年带着薄茧的指腹亵玩,带来一种混合着强烈不适与诡异刺激的战栗。
“不……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身体深处,却因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感,涌出更多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
“脏?”赵函低笑,指尖蘸取了些许从前方花穴泛滥而出的晶亮蜜液,涂抹在那紧绷的蕾蕊周围,缓慢地画圈,“郭夫人的每一寸,都是干净又妙不可言的。”说着,指尖寻到一个缝隙,借着润滑,竟缓缓顶入了一个指节。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还是爽的惊喘。
那被强行拓开的、火辣辣的异物感,与前方花穴被阳物狠狠贯穿的饱满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某种匪夷所思的、摧毁理智的漩涡。
她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前后夹击,无处可逃。
“看,吞得多紧。”赵函感受着后方那难以置信的箍紧,胯下抽送得更疾更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后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
两处极为私密的孔窍同时被侵犯、开拓,快感与羞耻以几何倍数叠加。
赵函喘息着,胯下重重一撞,指尖也同时深深抵入,“郭夫人此刻,可领会了这菊穴的妙处?”
黄蓉哪里还能思考诗句的深意,她只觉自己魂灵都要被这前后夹攻给撞碎了。
前方的充实与后方的饱胀感交织,像要将她整个人劈开、填满。
花穴疯狂痉挛,蜜液如泉喷涌,而后方那羞耻的入口,竟也违背意志地微微翕张,似乎也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呜……王爷……不行了……要坏了……”她哭叫着,螓首无助地晃动,秀发黏在汗湿的颊边。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黄蓉臻首猛地后仰,雪颈拉出濒死天鹅般凄美又脆弱的弧线,发出一声悠长而破碎到极致的尖吟。
花心深处如同地泉迸裂,滚烫的阴精狂泻而出,猛烈地浇淋在深深嵌入的龟头上。
与此同时,她后庭媚肉也剧烈地收缩绞紧,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恶的指尖。
在这灭顶的高潮中,她涣散失焦的杏眸对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
极致的欢愉冲刷掉了最后一丝理智与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着这带给她无尽羞耻与快活的少年,绽开了一抹混合着泪水、迷茫与纯粹餍足的、近乎妖冶的暧昧笑容。
有诗赞曰:“石破天惊逗秋雨,芙蓉泣露香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