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阳根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那龟头碾过花心软肉时激起的、令神魂都为之战栗的酥麻,那泄身时深深灌入宫房的滚烫浓精——每一帧画面,都烙印在她脑海中,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放。
更忘不掉的,是那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却还主动缠着赵函,要他“再让蓉儿舒服一回”的放浪。
她的身体,对那条肉棒竟是如此贪恋。
也许……也许去临安,真的会有很多乐趣。那里不仅有赵函,还有那一直觊觎自己的贾似道——那人位极人臣,权势熏天,若他……
她猛地甩头,压下这念头。
可那念头,却如毒藤,已在她心尖生了根。
可如今泸州失陷,襄阳西面门户大开,蒙古大军随时可能南下。她怎能在这当口,抛下一切去临安寻欢?
她咬唇,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心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又过了几日。
这日午后,黄蓉在院中闲坐,耶律齐忽然来寻她。
“岳母,”他站在她面前,恭敬地抱拳,“小婿有军务请教。”
黄蓉抬眸看他。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年轻挺拔的轮廓。
他生得俊朗,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唇边总是带着温和的笑。
可那笑里,却藏着只有她能察觉的灼热。
“说吧。”她轻声道。
耶律齐走近一步,俯身指点案上的舆图。
这一俯身,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年轻气息便飘入她鼻端——那是混着皂角与阳光的、干净而温暖的味道,与靖哥哥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少年特有的朝气。
黄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
可他的目光,却落在了她身上。
那目光从她脸上缓缓滑下,掠过她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在那对丰硕雪乳上停留一瞬。
那对丰乳被鹅黄襦裙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将衣料撑起饱满欲绽的弧度。
他能清晰看见那两团软玉的形状,顶端那两颗乳尖,似乎已微微凸起,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
他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最后落在腰下的裙摆上。
那裙摆遮掩着的,是那两瓣浑圆挺翘的雪臀——他知道那雪臀的形状,那夜在王府门口,他亲眼看见它如何被赵函把玩、如何疯狂上下套动,那白花花的肉浪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黄蓉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那目光里,有恭敬,有隐忍,还有一丝她熟悉的、被压抑的灼热。
她腿心一热,涌出蜜液来。
“齐儿,”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看什么?”
耶律齐猛地收回目光,垂下眼帘,耳根却悄悄红了:“小婿……小婿失礼了。”
黄蓉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竟掠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乖顺的女婿,对自己怀着怎样的心思,她岂会不知?
那日足上泄身,他已将自己最隐忍的欲望,尽数洒在她足心。
那双沾满浊液的绣鞋,此刻还收在她柜中,夜深人静时,她曾偷偷取出,凑到鼻端轻嗅……
若那日不是白日,若那夜不是赵函……
她不敢再想,连忙收回思绪。
“说吧,什么军务?”她强自镇定。
耶律齐深吸一口气,指着舆图,开始说起军务。
可他的声音,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
那沙哑,黄蓉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情动时特有的征兆。
当夜,黄蓉辗转难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