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温柔。
这是她的女儿。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抛下她去追寻什么西征?
可那团欲火,却在她体内烧着,烧得她夜夜难眠。
它像一头饥渴的野兽,每到夜深人静时便醒来,在她体内翻滚咆哮,提醒她还有未曾满足的渴望。
她夹紧双腿,感受着腿心深处那黏腻的湿润。
那是不曾被浇熄的欲火,是靖哥哥无法满足的饥渴,是吕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拨起的、无处安放的贪恋。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
襄儿在她怀里,安然入睡。
这日午后,郭芙忽然来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侧,目光闪烁,似有话要说,又难以启齿。
黄蓉看着她,心头一动。
芙儿已二十出头,生得与她年轻时一般无二——杏眸灵动,鼻梁挺秀,唇若点朱。
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娇憨,不如母亲那般沉稳。
她继承了黄蓉的玲珑身段,胸前那对玉乳虽不及母亲丰硕,却也饱满挺翘,将衣衫撑起诱人的弧度。
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臀更是浑圆挺翘,走起路来摇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觑。
“怎么了?”黄蓉问。
郭芙咬了咬唇,终于开口:“娘,我想……我想去临安玩玩。”
黄蓉心头一跳。
临安。赵函在那里。
“怎地突然想去临安?”她强自镇定,声音却有些发紧。
郭芙脸颊微红,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听人说西湖可美了,还有那些画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黄蓉看着她,脑中却浮现出赵函那张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说的话——“盼郭夫人与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赏西湖风月。”
同游西湖,共赏风月。
那少年,想要她与芙儿一道……
她腿心一热,一股蜜液涌出,将亵裤浸得湿透。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淌,如无数细小的触手,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肌肤。
她连忙压下那念头,可那画面却已深深印入脑海——她与芙儿并排跪在赵函身前,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在两人口中轮转。
芙儿含住龟头,舌尖轻轻扫过马眼,她便俯身舔舐茎身,母女二人一同侍奉那少年公子。
那少年靠在榻上,眯着眼享受,时而伸手揉揉芙儿的发顶,时而捏捏她的乳尖,好不快活。
又或是,她们被并排压在榻上,雪臀高撅。
那少年先进入芙儿体内,那根阳根在她女儿体内进出,带出晶亮蜜液,芙儿浪叫声声,唤着“王爷”。
然后那阳根抽出,带着芙儿的蜜液,抵在她穴口,狠狠插入。
那画面淫荡至极,却也刺激至极。母女同侍一夫,共争一根肉棒,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娘?”郭芙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你怎么了?脸好红。”
黄蓉回神,强自镇定:“没什么。芙儿,如今泸州战事吃紧,襄阳军务繁忙,娘怎能走得开?等战事平定,娘再陪你去。”
郭芙撅起嘴,有些不高兴,却也没再说什么。
可黄蓉心头,那团被压下的欲火,却因这一问,又炽烈起来。
她想起赵函那根修长锐利的少年阳根,想起那晚他将她压在书案上、榻上、窗边,用尽各种姿势,干得她魂飞魄散。
想起他在她耳边低笑,说“郭夫人这身子,本王喜欢得紧”,想起他命令她“好生夹着,不许洗”时的戏谑神情。
她与那少年,只有一夜。
可那一夜,却是如此深刻,深刻到她无论如何也忘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