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是真的有些害羞了。
“老、老公…你在…说什么呢…那种东西……”
她试图嘴硬,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真实的慌乱和羞赧,与刚才那游刃有余的“表演”截然不同。
“嗯?” 我挑了挑眉,掐着她腰肢的手故意用力向下一按,让她猝不及防地再次将我整根吞没到底。
“呜嗯……!” 突如其来的深度贯穿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真实的悲鸣。
那双紫色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点,身体本能地弓起,穴肉也条件反射般地绞紧。
几秒钟后,她才缓过气来,脸上那层“清冷仙子”的面具彻底挂不住了。
羞愤,窘迫和被戳穿秘密的慌乱混合在一起,最终却化为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带着媚意的嗔怪。
她抬起头,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算你狠!”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当她再次俯下身,重新开始动作时,一切都变了。
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带着表演痕迹的、刻意模仿的浪叫。而是一种黏糊糊的,带着明显气声和湿润感的、仿佛连声带都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声音。
“哈啊……嗯……老公的……大…肉棒……好厉害……呼…嘶……”
她的喘息声变得又重又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吸干,每一次呼气又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声。
声音不再刻意拔高,反而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而黏腻的鼻音。
“噗啾……咕啾……嗯…嗯嗯……里面……好满了……全…全都是老公的……形状了……哈啊……”
她的语言变得更加破碎和直白,不再追求什么“仙气飘飘”的意境,而是完全专注于描述身体内部最真实的感受。
每一次阴茎抽出带出的粘腻水声,都被她用气声清晰地放大、演绎出来,仿佛是在我的耳边进行着一场极致的ASMR直播。
她的动作也配合着声音发生了变化。
不再是之前那种规律的起伏,而是变得更加具有“表演性”——她会故意放慢速度,用穴肉细细地,一寸寸地研磨我的柱身,同时发出带着讨好意味的呜咽声然后又会加速,臀部疯狂地上下套弄,伴随着急促而高亢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尖叫:
“啊!啊!啊!要…要被老公……操坏了……嗯啊啊啊……!不行……太快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烂了……呜呜呜……老公……轻、轻一点……啊……!”
黑色的连裤袜早已被两人混合的体液浸泡得透湿,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臀瓣和腿根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每一次她用力向下坐时,被丝袜包裹的、浑圆的臀肉都会狠狠拍打在我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与那粘腻的“咕啾”水声交织在一起。
汗水顺着她光洁的额角滑落,滴落在我的胸膛上。
她挽起的发髻早已散乱,银白色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有几缕甚至黏在了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颊和嘴角。
那支玉簪不知何时已经掉落,被淹没在凌乱的床单褶皱里。
【……这才对味嘛…】
我欣赏着她此刻全然投入的、淋漓尽致的“表演”,感受着下体被那温热紧致的穴肉以刁钻的角度不断吮吸包裹的快感,只觉得一股更加凶猛的欲望直冲头顶。
我不再满足于被动接受,双手用力掐住她不断晃动的纤腰,猛地一个翻身,将她整个人都压在了身下!
“呀啊——!” 突然的天旋地转让企业发出一声惊呼,随即落入柔软的床垫之中。
不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重新调整好姿态,抬高她那双依旧穿着开洞黑丝袜的修长美腿,将自己那硬度更胜之前的阴茎,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进去!
这一次,换成我来主导这场“教学”了。
“呜嗯……!老公……等、等一下……!”
更加深入凶猛的冲击顶得她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配合一下嘛~ 我的仙子大人”
明明是我先开始的…现在反倒教训起我来了…不过…他喜欢的…就是这个样子吧…哼…
戏谑语气的称呼“仙子大人”,清晰地传入正承受着我猛烈冲击的企业耳中。
那双因为快感冲击而略显失焦的紫色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羞恼和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