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这个啊……”天鹰挠了挠脑袋,“这个是利托里奥她特地要求的,说是如果轮换到她过来交接,她要把自己储藏已久的美酒拿过来,过节的时候好和这里的大家开怀畅饮…”
镇海和我对视一眼,更加诧异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也不需要消耗多少材料,您不用担心我们会拒绝。我只是不能理解…这一个房间,需要修建7个这样的小储藏柜吗?”
镇海实在是想象不出来给它们装满红酒的模样。
“这个…我其实,也不怎么喝酒,对于她们提出的要求我也不是很熟悉。不过看起来果然奇怪吧,我也觉得这些要求有些……”
“其实…我们能够理解,东煌也是有酒窖的,只不过大都集中存放,随用随取,只是没多少人喜欢将这么多酒放在自己居住的房间内。”
“可是,这面积足有一整面墙的画框……利托里奥小姐有那么大的画吗?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们看一看那幅画?”
看着镇海更加诧异的神色,天鹰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那,那其实……装的是利托里奥小姐的自拍……”
“!?”
镇海与我对视,暗红色的眸中满是震撼。
“虽然这些费用是由撒丁方面出资,我们也不应该过问这些细节。不过……我们也算长不少见识了。”
在各自古怪不已的神色中,资料阅读过半。这十几分钟内,镇海着实体会到了什么叫文化冲击。
虽然但是,不同文化间的习俗差异本就让双方难以想象,一如东煌的菜肴中不少都是动物内脏。
自己这边可能稀疏平常的事情在别方看来可能也很难以理解……
算了,还是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我翻着资料,负责确定建筑材料的需求和细节,并联系港区的后勤提供材料、确定最终费用——涉及费用的都需要我过目,并签字印章,不过一般来说负责记账的舰船都不会偷懒,很少会有错误,我这个指挥官只是看看,倒是悠闲。
我一旁电视放着歌,我听着,不由自主的晃起腿,嘴里哼出电视剧主题曲的节奏。
对面的镇海读完最奇怪的部分,紧皱的眉头舒展不少,神色放松,很少再与天鹰交流。
见资料即将见底,我以为事情就将这样顺利结束,正想今晚带天鹰她们去哪里玩、吃什么的时候,一股莫名其妙的细碎瘙痒感忽然出现在小腿上。
这衣服又开始剐蹭皮肤了,明明昨天才把线头剪断,质量有这么差么?
扭了扭腿,奇怪的感觉却并未减轻,似乎不是线头的原因。
可冬天已过,春日到来,衣服剐蹭干燥皮肤带来的细碎瘙痒为何还会如此让人难以忍受呢?
奇特的瘙痒感始终不散,反倒因我腿部的运动开始向上一点点的上升。
我皱起眉头不由弯腰去摸,却没曾想这一抓,忽然抓住了一只细腻柔软,裹着什么布料的小家伙!
嗯!?
这手感…这是?
十分熟悉的触感,摸起来妩媚且温润。我只感觉手上握住的东西正十分调皮的扭动,连带上方的高档丝料与我手心轻柔摩
“嘶——”
手中握住的……明显是镇海故意伸过来的纤巧莲足!
“嗯?指挥官,怎么了,摆出那个动作,有什么东西掉了么?”
镇海的丝足被我握在手心里,嘴角却勾勒出笑意,妩媚的嗓音随之响起。
那只被细腻黑丝包裹的五粒藕趾上挑,直抵住我的下巴,以我十分熟悉的动作强硬撑起我原本朝下低去的脑袋,蹭来蹭去。
本该穿在妻子双足上的白色细高跟鞋散漫歪倒在一旁,棕色皮革鞋底明晃晃对着我的视线,其上淡淡的丝足足香开始撩拨我的神经!
“呼——”
“指挥官?指挥官?听不见么?”
或许是见我没有反应,亦或许是反应太大,镇海又明知故问的朝我大声询问。
一直都那样温柔玩味的嗓音听着毫无破绽,可其中特意拉长每个字的音节,几乎要魅到骨子里去的挑逗语调还是让我的呼吸顷刻间粗重不少。
藕子般粉润的足趾挑着下巴,蹭啊蹭,直让我的呼吸喷洒在她的丝足足背上。
湿热吐息让她十分满足,女人这才伸出另一只丝足,径直朝向自己此时不该去的地方缓慢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