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百户这条大腿,还得抱。
北镇抚司东司房百户,权位非同小可。
世人皆知,北镇抚司凶名赫赫,但在北镇抚司内,又有东西司房,西司房缉盗,而东司房专职缉事。
‘缉事’二字,多数人不知深浅。
但提到俗称东厂的东缉事厂,就知道其中
厉害!
而前不久,九千岁魏忠贤又给东司房提了档——单铸了一颗官防大印,大小事可直接上呈司礼监。
简单来说,东司房专给九千岁魏忠贤干黑活脏活。
如果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知府。
那东司房,就是专门破东林党的家,灭东林党的门。
可见权势一斑。
说起来,这位魏百户也是个狠人。
他原本不姓魏,名叫马忠良,为了攀附九千岁魏忠贤,不仅把改姓了魏,连名字也改了。
魏虎者,九千岁狗也!
也就是说,魏虎是铁杆阉党。
现在是天启五年秋,离崇祯上台东林党得势清算阉党,还有两个年头。
摆在沈炼面前,只剩下两条路。
要么安贫若素,要么投身阉党。
至于穿越者必做经商什么的,他暂时没这个打算。
没有权位傍身,家财万贯就是祸根,只是任人宰割的肥羊。
“男人什么罪都可以受,就是不能受穷罪!”
沈炼望着镜子中那张木讷儒弱的脸庞,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把锦衣卫的装束穿戴整齐,跨上绣春刀,揣上腰牌。
大明锦衣小旗官,新鲜出炉。
刚要推门而出,就听到门外突然响起女子惊呼声,紧接着就是慌忙逃跑的簌簌脚步。
沈炼一个健步追了出去,就见一个穿浅绿襦裙的女子就要跑出院子,锵的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低喝了声:“站着!”
女人受了惊吓,身子想停住脚,可不慎踩到自己的裙角,哎呦一声摔倒了地上。
“转过头来!”
沈炼虎着脸又喝道。
女人这才缓缓转过头,只见是个盈盈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看起来珠圆玉润,娇嫩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有点可爱的婴儿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炼。
这时,沈炼才看到少女手里还拿着一个鼓囊囊的包裹,顿时笑了:“好手气,逮了个女毛贼!”
“我才不是贼!”
少女羞红着脸,急忙解释道:“我家就在隔壁,你忘了,你刚搬过来的时候,是我给你打的水!”
沈炼眨眼想了一下,还真有点印象,把刀收回了鞘,有些无奈道:“既然不是贼,鬼鬼祟祟的在我屋外做什么,见了我跑什么?”
少女麻溜的站起身,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皱着漂亮的小琼鼻哼了声:“谁叫你两天不出门,还以为你呜呼哀哉了呢?”
沈炼失笑,这小丫头片子伶牙利嘴,还挺讨人稀罕的。
倒也是。
若不是自己穿越来了。
怕就是这个小丫头给沈炼收尸了。
不过,这更让他好奇了,这小丫头平白无故对自己这么上心,莫不是暗恋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