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油条的这番说辞也在沈炼的预料之中,要是他们直接答应下来,沈炼还真的要考虑考虑这两个家伙是不是给自己挖坑呢。
就在这时,程项开口了,他说道:“沈兄,我跟你干了,他奶奶的,老子早就不想在这干了,这一票要是成了,我们就吃香的喝辣的,要是不成,兄弟我卷铺盖滚蛋,然后去辽东参军打建奴去。”
“好兄弟。”沈炼伸手和程项对了一掌。
最后沈炼看向高崇。
不管是于成还是魏大忠,又或者是程项,对于沈炼来说都无所谓,只要高崇能够同意加入自己,那其他人就无所谓了。
高崇手中依旧摸着骨牌,见沈炼看
自己,高崇说道:“左佥都御史是御史台的高级官员,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连调查他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还是在浙江发生的,哪里是程裕的老家,想要调查出什么东西,难如登天。”
“我看你还是听魏大忠的话,将这个案子放了吧,你要是想往上爬,等有了合适的案子,我介绍给你。”
说罢,高崇不着痕迹的将沈炼手中的骨牌全都拿了过去,开始搓洗。
看着高崇一脸淡漠的样子,沈炼便知道,这家伙不见兔子不撒鹰了。
“高叔,你看看这个。”
高崇和沈炼的父亲是同僚,叫声沈炼高叔也不为过。
说话间,他已经将那口供拿了出来。
口供不长,高崇两眼便看完了,他的反应并没有像沈炼想象中那样欣喜若狂,而是更加平淡。
“你以为,凭借着一个妓女的口供,就能将朝廷四品大员扳倒?痴人说梦,我还是那句话,赶紧找个机会将这件事退了吧,这是魏公公和东林党的事情,你这个小旗掺和在里面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说话间,高崇已经将骨牌重新码好:“要玩的话一起,要还是说这件事就免开尊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