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微微低着头,迈着极小的步子,才艰难地走到盛言面前站好。有些扭捏地背着手,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盛言本是不想理她的,可是宠爱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委委屈屈站在身前,一副认错的姿态。他终究硬不下心肠,“来找我做什么?”
盛雪舞微微抬头,从盛言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好道,“爸爸,你别生君雳的气了,好不好?”
本就没消气的盛言目光落在她身上,冷冷道,“他做出这种事,难道不该挨打?”
盛雪舞当然知道,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就算了,只好勉强道,“君雳他……他不是……是我主动的。”
为了替弟弟开脱,盛雪舞下了好大的决心,才说出这一句。想不到回应她的,却是盛言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微微吃惊,“啊……?”
盛言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过一圈,越看越觉得,她和她那个下贱的妈是有三分相似。
他站起身来,步步紧逼,转瞬便将盛雪舞迫入墙角。
“君雳的性子,大大咧咧不假,却也没那么大胆子。这种事,若不是你主动,他怎么敢?”
被说中真相,盛雪舞心虚地缩着头,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早就知道,却还是打了弟弟?
可这时候盛言却用一根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
盛雪舞仰头看着盛言,没来由地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紧。
然后便听见盛言一字一句道,“你就这么缺男人,屄里还流着精液就来找我?”
“什……什么?”
盛雪舞心头剧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腿,结果却触到带着微微凉意的液体。
原来刚才盛君雳射进去的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可是盛雪舞心里全是其他事,根本没有注意到。
这种事被一贯疼爱她的爸爸说出来,盛雪舞心里又是羞涩又是委屈,想要低下头,却偏偏又被盛言抬着她的下巴,只能被迫与盛言对视。
她羞得面色通红,只能无力的辩解道,“不……我不是……”
盛言没回答,只是冷笑一声,表明了他的态度。
什么求情的事,此刻都被盛雪舞抛到了九霄云外,她迫切想从这间书房逃离,好歹先去将身上的痕迹清洗一下。
可盛言根本没打算放她走。
随手抽了两张纸巾,便在盛雪舞惊慌的注视下,蹲下了身,用纸巾缓缓地替她擦去腿上的精液。
这动作就好像他照顾小时候的盛雪舞一般,可是时过境迁,对于初承雨露的她来说,这样的动作无疑过于暧昧。
“爸爸……别……”
盛雪舞不由得夹紧了腿,不愿将如此私密之处暴露在盛言眼前。
但盛言却根本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握着纸巾的手渐渐往上,甚至已经伸进了盛雪舞的裙子里。
她背靠着书架,退无可退,前所未有的羞耻感顿时将她包围。
虽然在弟妹们面前,她是大方得体,说一不二的长姐,但在盛言面前,却始终是个乖乖的女儿。
偏偏此刻,盛言温暖的大手却伸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忽视。
这种感觉与和盛君雳的接触不同,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就算骑在他身上嚣张,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但在盛言面前,却紧张得像个处子。
盛言毫不体谅她的难堪,在盛雪舞的连连退缩之下,仍然用纸巾擦拭着腿上流下的淫水精液,粗粝的纸巾擦过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盛雪舞浑身都在抗拒,努力地并拢腿不让他继续往上。
终于听见盛言不耐烦地道,“要我将你脱光了擦么?”
盛雪舞如遭雷击,整个人忽的就楞在了原地。
只是想象了一下要被爸爸扒光了擦拭那种地方,便觉得羞耻异常,腿肚子乱颤,几乎要站立不住。
“不……不要……”盛雪舞不安地揪着裙摆,有些不太理解事情为何会变成这样。
盛言却似乎对她的反应还算满意,碰了碰她的腿,用命令的口吻道,“分开些,擦不到。”
盛雪舞很是犹豫。
她穿的本来就是条十分细小的丁字裤,加上刚刚又被盛君雳拨到了一边,此刻她隐约还能感觉到丁字裤的细绳勒在丰盈的臀肉上——那也就意味着她留着蜜汁的小穴此刻毫无遮拦。
不可以……怎么可以在爸爸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