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舞眸子一暗,“怎么,吃干抹净了,就想不认账了?”
盛雪舞就靠在他面前,一米七几的身高比起盛君雳也只是矮了半个头,楚楚可怜的望着他,一双狐狸眼里起了蒙蒙的雾气,倒像是马上就能哭出来似的。
盛君雳就算是个混账,也绝不可能面对如此场景无动于衷。
他只好环着盛雪舞的肩,否认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这个……”
是是是,盛雪舞美若天仙,还骚浪放荡,是个男人都不可能拒绝。但问题,咱是姐弟啊,是姐弟啊!
盛君雳忧愁了。
但就算再怎么忧愁,身体却根本不会骗人。
盛雪舞环着他的腰,小腹便正好贴在他身下,只觉得一团炽热的东西在蠢蠢欲动,没一会儿就直挺挺地戳在了她的肚皮上。
盛君雳自然也发现了这番窘境,只是盛雪舞刚刚还在难过他翻脸不认人,更不好伸手推开她了,只能用这个僵硬的姿势,任由她抱着。
偏偏她还不满意一般,故意靠近几分,不仅将胸前柔嫩的乳房贴在他身上,还轻轻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小口。
“唔……姐……”
盛君雳很怀疑,再这么下去他可不一定还把持得住。
但盛雪舞好像根本不知他的为难与苦楚,反而双手攀上他的屁股,嘴里问道,“叫我干嘛?”
盛君雳有苦说不出。
虽然他也不是特别介意再来一炮,但这毕竟是在饭厅。
盛家的庭院就在旁边,挑高到二楼的落地窗能保证用餐的时候视野开阔,景色怡人;也能保证在厨房里偷情的时候,外面有人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好在盛雪舞只是随便玩玩,就在盛君雳憋得面色通红,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她正好后退两步,一脸好笑地道,“笨蛋,这么大人了还跟小时候一样。饿了还不让开我做饭?”
盛君雳心里那个委屈啊,是谁说做不动了不给他饭吃的?
再说勾起来火就不管了也太过分了吧!
他十分幽怨地瞪了盛雪舞一眼,最终还是没好意思顶嘴,灰溜溜地缩到外面餐桌上坐等了。
眼看着盛雪舞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虽然今天穿得是一件非常保守又清纯的泡泡袖白色公主裙,但想到她刚才的所作所为,也就清纯不起来了。
盛君雳觉得自己必定是病了,就是那种看见白胳膊就想到乳房,就想到裸体,就想到做爱的有病……
直到盛雪舞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他还在愣愣地盯着半露在外的大腿出神。
“吃东西啦,你这样很像个痴汉诶!口水都流下来了!”盛雪舞毫不留情地嘲讽。
而心虚的盛君雳一边说着“我是饿的”,一边急急忙忙在嘴上擦了一通,倒也没摸到什么口水,还在疑惑呢,一旁的盛雪舞却已经笑得张牙舞爪起来。
盛君雳立刻明白被戏弄了,咬牙道,“有什么好笑的,可恶!”
盛雪舞不答,表情却不言自明。
没了脾气的盛君雳只好认命地端过牛排,发泄一般地往嘴里塞。可是哪怕遭遇了调戏,他看盛雪舞还是自带一个“有色”滤镜。
要不……还是……睡一次也是睡,睡两次不是也……
脑子里闪过的念头,吓得盛君雳浑身一颤。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
盛雪舞看着他从化悲愤为食欲,忽然又发起了呆,也不由暗自摇头。这弟弟什么都好,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些……
“吃快点啦,难道这么大了还要人喂?”盛雪舞拍拍桌子,将发呆的盛君雳叫醒。
没想到他听了这话,却是眼前一亮,竟然把盘子一推,自个儿往椅子上一靠,“对,要喂。”
这回真轮到盛雪舞愣住了,看盛君雳如此理直气壮的撒娇,她差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打从盛君雳进入叛逆期,这可还是头一遭。
看她呆住,盛君雳露出个得逞的笑容,麦色的皮肤在夕阳的余晖下光泽动人。
盛雪舞反应过来,有些好笑地真拿起叉子,戳了一块儿牛肉,亲自递到他嘴边,被盛君雳毫不犹豫地吃进了嘴里。
就这么一块儿块儿的,很快将盘子里的肉消灭了个干净。盛雪舞起身将餐具收拢,要拿去洗时,却冷不丁被盛君雳从身后抱住了。
“姐,吃饱了要不要干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