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却对这些反抗报以不屑的嗤笑,“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下面成什么样子了?”
他说着,还真就摸出手机,对着盛雪舞的骚屄连拍了几张,然后递到她的眼前。
盛雪舞瞪着眼,看着他手机上的图片。
几张图片姿势都差不了太多,女人的白皙紧致的双腿被大大分开,小腹平平毫无一丝赘肉。
但身上唯一穿着的丁字裤却早已歪到了一边,以至于水淋淋的肉屄毫无遮拦地向外张开着,微微卷曲的几根阴毛早已被淫水完全打湿,黏腻地沾在屄上。
肿胀难堪的阴蒂挺立在阴户上,招摇地微微晃动着,好像在渴求着被人玩弄。
而下面的骚屄却更是惨不忍睹,先前流出的精液半干不干地在洞口积聚成白沫,已经被干过一炮的屄肉又红又胀,被丁字裤勒的向外突出,尽管看起来如此可怜,但洞口的穴肉却不知耻地一开一合,似乎焦渴地等待着被侵入。
这样的场景哪怕只是看一眼,也足以让盛雪舞羞得不敢睁眼。
可她越是害羞,屄里的水却是越多,还不等盛言将手机收回,两片阴唇便又蠕动着吐出了更多的淫汁。
“淫荡到这个地步,难怪回去勾引自己的弟弟。”
盛言发出一身不知是刻意,还是实话实说的感慨,让盛雪舞却羞耻的一言不发,只紧咬牙关,暗暗决定绝不能再这样。
似乎看出她的决心,盛言不置可否地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重新落到身前的小屄上。
真的……好淫荡。
他看着那不断从屄里涌出的白浊液体,有盛雪舞的淫水,也有刚才盛君雳射进去的精液。
不难想象他射的有多深,以至于直到现在都没好好地流干净。
他微微皱着眉,似乎不太满意这骚浪的小屄里还残存着别人的东西,便伸出手,将两片阴唇扒开。
“啊!不要!”
盛雪舞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哭腔,穴肉被狠狠向两边分开,原本被紧致的洞口含住的液体便无法控制地往外流出。
转瞬就从屄口流到了屁股下。
想到被爸爸注视着排出这么多淫水和精液,盛雪舞羞臊得用手将脸遮了起来,徒劳地试图掩饰。
她并没有坚持太久,只因为她感觉一支冰冰凉凉的东西,忽然就伸进了小屄之中。
慌乱地低下头去看事,却见盛言将方才那支钢笔伸进了她的骚屄里。
冰凉的金属刺激着已然性欲高涨的穴肉,盛雪舞只象征性地抵抗了一秒钟,就在盛言无情的玩弄下,再次放浪地呻吟起来。
“爸爸……额……不,不可以……啊……不要用这个……呜呜……”
盛雪舞这次是真哭出来了,她不想被同一支笔玩到两次高潮啊!
但盛言却根本不理会她的哭闹,将手中的钢笔在盛雪舞的淫荡骚屄中进进出出,旋转顶磨,时而还抽出来,挑弄着敏感的阴蒂,用圆圆的笔尾轻轻戳动阴蒂,因为被淫水充分的润滑,而总是惊险地滑开去。
盛雪舞爽的满头大汗,身躯犹如发情的母猫一般拱起,此时哪怕盛言不用手按住她,她也会主动地大张着腿,露出饥渴的嫩屄来,任凭他玩弄。
“怎么会……啊……这样……我……不行了……啊……”
已经脱力躺在书桌上的盛雪舞无助地喊叫着,身体里仿佛有一把野火在猛烈燃烧。
哪怕她性事经历的不多,此刻也能感觉的到,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将要到来。
盛雪舞咬着嘴唇,发出近乎嚎叫的呻吟,双手空虚地想要抓住什么,可周围什么也没有,便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
方才被盛言放上去的笔帽还夹在奶头上,只是被轻轻触动,就能提供极为强烈的快感。
而淫靡的下体更是早已被玩弄得乱七八糟。
盛言极有分寸,用小小的丁字裤头将阴蒂包裹了起来,可是这样一来盛雪舞每一次扭动屁股,阴蒂都会被强烈的摩擦,而盛言手中的钢笔虽然插在阴道里进出,可是区区一支笔又如何能满足?
他越是插,小屄越是空虚,盛雪舞近乎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淫水狂泄不止,甚至在钢笔进出的时候,都能轻易地甩飞一些到盛言的脸上,腥臊的气味让盛言更加感觉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