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穴里现在只有泛滥的淫水,却什么也没有。盛雪舞在心里渴求着,哪怕放进去一根手指也好。
盛言却是不为所动,只是在察觉她扭动着腰臀难耐快感时,很是残酷地伸出一条腿将她压住了。
就连夹紧双腿摩擦阴蒂带来的那点微末快感也被盛言剥夺,乳尖却被盛言充满技巧的手指抚弄得格外敏感,每次指腹扫过奶头,都能引发盛雪舞浑身一个猛颤。
又要……又要到了…
她双腿无法挪动,但小穴里却有快感在集聚,哪怕她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穴肉在一收一紧地夹磨着,淫液早就浸湿了腿间,让整个下体都变得滑腻……
“呜……呜……”
嘴被堵住,以至于她再怎么爽得发颤,也只能从喉间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盛言如同一只不止疲惫,稳定不变的钟表一般给予她刺激。
此刻无论他提出多过分的要求,盛雪舞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只求他能让自己高潮。
可是盛言却仍然不紧不慢的……
她渐渐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不只是乳房和小穴敏感,哪怕是手臂,脖颈,肚子被触碰,也会爽到想要大叫。
仿佛全身的每个细胞都成了敏感处,叫嚣着想要更多,更多,最好能被肏死在床上!
陌生的体验让她有些无措,但身边躺着的毕竟是最最信任的爸爸,她主动地挺起双乳渴求他更多的怜悯,更加激烈地回应着他的深吻,甚至扭着屁股去蹭他的肉棒,淫荡得不成样子……
但这样做显然是有效果的。
被讨好到的盛言松开她的唇瓣,盛雪舞粗重的喘息立刻从嘴边逸了出来。
“爸爸……小舞想要……忍……忍不住了……”
她一边控诉着,一边努力将自己身子往爸爸怀里靠。
哪怕只是,蹭蹭也好。
身体在快要高潮的边缘停留了太久,盛雪舞脑子里没剩下任何一丝一毫的理智。
她眯着凤眼,香嫩的舌头舔舐着她能触碰到的任何地方。
手脚都被盛言牢牢制住,她却扭动着水蛇一般的腰,任由自己的小腹与盛言身下昂扬的性器摩擦,肌肤敏感到甚至能用肚皮感觉出龟头的形状。
盛雪舞想象着这根东西插进自己的小穴里,将穴肉一层层肏开,肉棒浸满她的淫水,将小穴搅弄出滋滋的水声……甚至,如果顶在最深处射出来,硕大浑圆的龟头跳动着在她体内喷出温热的精液……
她身子猛然一颤,竟颤抖着双腿,又一次在盛言怀里泄了。
“爸爸……”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YY到高潮太过羞耻,还是如此短暂的高潮根本解不了穴里的饥渴,盛雪舞猛然挣脱开盛言的控制,扑进了他的怀中。
一双玉臂紧紧环绕着盛言的脖子,主动将唇瓣送到了他的嘴边。
盛言没拒绝她的献媚,反吻住了她,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她嘴里的空气。
并且伸手将她环着自己的手拿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根本无需他多说,盛雪舞无师自通地抚弄起父亲的鸡巴。
“好……好大……”
虽然隔着裤子,但盛雪舞隐约却觉得盛言的鸡巴好像比盛君雳要大了一圈。
光是盛君雳的,就已经难以接纳了,这么大的……
似乎不满她因为吃惊而停手,盛言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掌心划过。
“想要么?”他在盛雪舞的耳边问。
灼热的气息吹进耳朵里,酥痒得盛雪舞又是一阵轻颤。
她想,她当然想。
如果不是对自己亲爹还有那么些许的敬畏,此刻她早已主动扒下他的裤子,将手里的鸡巴塞进小穴里了!
“小舞要……要爸爸肏……要爸爸的鸡巴……”
她喘着粗气,用最为娇憨的语气,说着淫荡莫名的话。
盛言的嘴角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到底是他聪明可爱的女儿,不等他说,已经知道他要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