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故意躲着她一般,盛君雳直在学校训练到天都黑了,才赶回家里。
不出意外在餐桌上看见了留给他的剩饭,他也懒得加热,就这么一边吃着,一边给篮球队的队友回消息。
直到不知不觉扫光了餐桌,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姐?”
盛君雳尝试叫了一声。
可惜盛家这么大一座独栋花园别墅,想靠呼喊就找到人是不太容易。
但不对啊,平时盛雪舞像个叮鸡蛋缝的苍蝇般围着他转,哪里用得着他去找?
“姐?你在家吗?”
他又喊了一声。
结果自然是无人回应。
“上哪儿去了?”
盛君雳挠了挠头,虽说不情不愿,却还是上楼,来到盛雪舞的房门前。
“咚咚,姐?”
并没有人回应。
他干脆拧开房门,走了进去,结果却听见她房间的浴室里传来水声。
似乎听到他开门的声音,浴室里“哗啦”一声,然后便是有人穿着拖鞋走向浴室门口的脚步声。
啪叽,啪叽,啪叽……
盛君雳心跳骤然凌乱了。
该不会……
“咔啪”
浴室门被打开,盛雪舞伸出个还满是泡沫的头,“找姐姐干嘛?”
“你在洗澡干嘛要开门啊!”
盛君雳气急败坏,不免想起早上见到的香艳场景,深刻感觉自己是被戏弄了。
“这不是你找我吗?”盛雪舞说的毫不介意,“来都来了,帮我把床上的衣服递过来一下。”
盛君雳扭过身,一眼瞥见了床上扔着的一套女士内衣。
黑色的蕾丝乳罩薄得半透明,还有一条想也知道什么都遮不住的丁字裤。
就这衣服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盛君雳忍无可忍,丢下一句你自己出来拿,便砰地关上了门。
……
可以想见,这一整天的刺激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是何等折磨。
哪怕打了一下午的球,盛君雳仍然在床上翻滚了几个小时也睡不着,甚至有种屌已经不是自己的屌的感觉——它有自己的想法。
盛君雳怨愤地把空调打到十六度并指着自己床上吹,这才终于获得了一丝安宁。
好不容易睡得半熟,盛君雳忽然感觉床垫往下一陷,有什么东西爬上了床。
“什么……”
盛君雳一伸手,啪地一声打开了床边的台灯。
当然,现在老爹出差,弟弟妹妹都去参加夏令营。
家里除了盛雪舞也没别人了。
但你穿成这样深夜钻弟弟被窝会不会有点过分?
盛君雳怒气冲冲,“你又要干嘛?”
“人家好像感冒了,好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