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口时她声音轻了不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又被油烟机熏过的:“韵姐,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个事。上次我在你家阳台晾衣服那天,你儿子碰我腿我回去哭了一整夜。不是他弄疼我——不是疼,是我自己想。我跟老赵结婚快十年他每次出差回来只在需要洗衣服的时候才找我,其他日子我在他眼里就跟沙发垫一样。你在沙发上坐六年,我在隔壁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咱俩都是守活寡的人……所以今天我不觉得亏,你也不亏。就当陪你一起疯。”
沈韵听着闺蜜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用手指在茶几上无意识地画圈,画得茶几玻璃面留下一圈浅浅的指纹。
“……疯就疯吧。我负责把你操到比我年轻五岁——你后天也要自己加油了。来我家。现在。”
王美云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韵刚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还没拆封的新黑丝——不是超市买一送一那种80D厚款,是上礼拜和开裆灰丝一起偷偷在网上下单的蕾丝开裆款。
包装盒上的外国模特翘着她这辈子摆不出来的姿势,她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坐在床边把丝袜从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
王美云站在门口换拖鞋,身上还围着围裙,围裙口袋里插着一支手机和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脚上那双灰丝在灯光下泛着和上次那条开裆款一样的银灰色光泽。
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鞋柜挂钩上,弯腰从带来的帆布袋里把今晚要用的道具一件一件摆上茶几,动作麻利得像在菜市场摆摊:灌肠袋、润滑剂、穿戴式假阳具、跳蛋、手铐、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她把丁字裤留给沈韵晃了晃,说这是上次在情趣店买肛塞时店家送的赠品,她没舍得扔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沈韵接过丁字裤,用手扯了扯腰侧的细带——那条细带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穿上去大概刚好勒在胯骨最宽的位置。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肉色丝袜裆部那道被体重压出的轻微折痕,然后把丁字裤放在沙发上,转头看着茶几上铺开的阵列:“你这道具带得比医院妇产科还全。灌肠袋先收回去,上次灌肠比赛你拿了第五还是第六——肠子里灌满水再做全套,等下操到一半肚子发动你怎么办。”
“那次是肛塞买小了!这次我换了中号——不是说中号,是说灌肠袋可以留着擦地用。”王美云把灌肠袋塞回帆布袋最底层,拍了一下茶几边缘,语气认真得像在跟收银员核对账单,“受方可以挑一个指定道具。我挑这个。”她拿起那个穿戴式假阳具。
硅胶材质的假阳具连着一套可调节的皮革绑带,尺寸不小——比她上次在他手机档案卡里看到的那个尺寸还要大一圈。
她把假阳具对着客厅灯光照了照,手指按了按硅胶头部的软硬度,然后对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陈默——这个怎么用?皮带有三根扣子哪个扣前面哪个扣后面?”
陈默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水走出来,靠在门框边看了一眼她手里举着的假阳具,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接过假阳具,用手指勾起那几根皮带简单演示了一遍。
王美云边听边不停点头:“哦,这跟老赵的皮带差不多。我每天给他系皮带。”她把假阳具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脱衣服。
脱围裙,脱居家服,脱那条洗过好几次的开裆灰丝换上了今天新买的普通灰色连裤丝袜——开裆不适合穿戴假阳具。
她把灰丝拉到腰际后开始调整绑带,屁股侧过去打了好几次滑,皮带从胯骨一侧滑脱又拉回来扣好才勉强稳住。
穿戴式假阳具固定好以后她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突兀的硅胶造物,忽然笑了。
那笑声里没有紧张,只有某种她在阳台上晾衣服时从未展露过的隐秘亢奋。
她边笑边拍了拍假阳具让它在她裆部左右晃荡了几下,然后抬头对着沈韵说:“韵姐,我嫁人快十年一直想让男人弄我一次,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自己也能上战场——我先攻。”
沈韵已经把那条开裆黑丝穿好了。
她半躺在那张旧沙发上,靠垫叠在腰后,围裙盖在胸前,两条腿分放在沙发两侧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被壁灯光线照出两道油亮的长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