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声开始笑了,他摊开手,掂着那小小的盒子,一边笑,一边剧烈的咳着血,他的肺部象拉风箱般呼呼作响,可他还是笑的前翻后仰,笑的几乎流出眼泪来。
这下,就算是濒死的章小仪也开始迷惑了,她冷笑着问:“姓雷的,你已经赢了,还有什么好笑的。”
“我赢了么?”雷声的脸色惨白,一副痛苦的样子,“我是在笑你,你真是个可怜的女人,你以为自己控制了一切么?其实你彻底错了,真正被人算计的却是你。
我也在笑我自己,还以为有翻盘的机会,我输了,早就已经输的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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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小仪的眼中蒙上了一层灰雾,她微微的摇摇头,更多的鬼气在她身上流逝,这让章小仪更加的虚弱,显然无法支撑更久了。
雷声右手一摇,古月镯的法力溢出来裹住了那个青铜盒子,雷声苦涩的说:“你以为这个盒子是真的么?”章小仪眼睛陡然瞪圆了。
雷声也不说话,只是催动手镯的法力,那蓝光绕着盒子流转一圈后,诤的一声,整个青铜盒竟裂成了两半。
雷声手无力的一松,哐的一下,空空的青铜盒砸到了地上,翻滚了几圈,滚到了章小仪的面前。
章小仪目不转睛的盯着盒子看了半天,脸上竟然没有丝毫失望和震惊的神情,在她的脸上,居然还泛起了一些红晕,目光也逐渐的迷离起来。
章小仪从盒子上收回眼神,看着雷声,用虚弱的声音说:“我以为自己一直都在骗人,其实我活的这几百年,都是一直在被人骗。
女人多情,无非是这个下场。”
言语间,章小仪似乎在回忆她做万贞儿时的一切,复杂的表情在她脸上周而复始的出现。
雷声剧烈的喘息着,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快走到尽头的章小仪无奈的笑了笑,她沉默了一会,终于问雷声道:“那真盒子,到底在谁的手里呢?”雷声皱眉咬了下嘴唇,紧紧捏捏拳头,满脸悲愤的说:“张署长,不要再装了,你到底是谁?”不远处,蜷缩成圆圆一团的张署长,在刚才两人打斗时如同死过去一般,直到听见雷声叫他,这时,他那肥胖的身躯才微微颤了颤。
绻紧的身体慢慢的舒展开,就象是一个刚刚睡醒的人一样,他伸了个懒腰,意游未尽的匝匝嘴,慢慢站了起来。
此时的张署长虽然还是那副又矮又胖的样子,但整个人却蓦然展现出一种特别的气势,他的眼睛中再没有了以前的猥琐,反而充满狡诈的光芒。
张署长偏转肥肥的头,似笑非笑的盯着雷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我自认在这次的事情上并没有漏出丝毫破绽。”
雷声虚弱的点点头,承认道:“你确实没有破绽,任何人都只会怀疑到章小仪和鬼宗身上,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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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想到,我还有最后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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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雷声平伸出手,虚招了一下。
突然间,从张署长脚边飞出了一团黑光,直射到雷声的手上。
张署长不由自主的动了下脚,吃惊的看着雷声。
雷声一脸无奈,用手轻轻抚摩着那许久不见的小蜘蛛,喃喃道:“我怎么到现在才想到你呢,一切都迟了啊。”
那蜘蛛还是以前的样子,在雷声的手掌心里嘶嘶乱叫着,八个脚拼命跺地,一副身体健康的样子。
雷声笑了笑,手猛然一甩,把那蜘蛛远远的扔了出去,又冲着那方向高呼道:“你快走吧,以后不要再出来瞎混,别让人给收了。”
张署长眯着眼看雷声做完了这一切,叹为观止的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啊!”说着,他看看自己肥胖的身体,又苦恼的说,“是不是我改了身体后法力封制太厉害了,居然连身边有个妖怪都没发现。”
雷声盯着张署长那看似可爱又无辜的面容,冷漠的说:“我用真气掩盖住了它身上的妖气,你不施法自然不会察觉。”
雷声停了一下,又偏着头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设下这么大的一个圈套?”张署长身体一挺,眼中精光暴长,他仰天笑了几声,得意的说:“在下就是萧家的萧白,这次稍稍花了点工夫,让各位有如此悲惨的下场,倒是在下的不对了,如果来日有机会,在下一定好好的补偿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