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求你——"
"内裤褪到膝盖——"
"求你别说了——"
她哭出了声。
我的动作没有停。
一年前的画面和眼前的画面重叠在一起——同样的月光,同样的蝉鸣,同样的她,以同样的姿势承受着同一个儿子。
这一年里我幻想过无数次同样的场景,而她浑然不觉。
现在她终于感觉到了。
我射在她体内。我在她肩头咬着,伏在她身上喘着气。
她靠在墙上,双腿几乎站不住。靠在墙上,低着头,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着皮肤。
过了一会儿,我缓过来。
我没有退出去。我还硬着。我慢慢动了一下——她颤了一下。
"又一次——"
"……"
我在她体内慢慢动着——缓慢的,深重的。
她的呼吸被我的节奏带着走,越来越急促。
她的手指还攥着我的手臂——不知道是在推还是在抓。
我加快了速度。
她又开始流泪——无声地,往下淌。
我射了第二次。
过了一会儿,第三次。
凌晨时分,我第四次把她压在床上——我从背面进入了她。
她趴在我的枕头上,侧着脸,泪水濡湿了一大片枕套。
她的声音完全沙哑了,像一块被揉烂的布:
"你还要——多少次——"
我没有回答。我伏在她背上,在她体内缓缓抽送着。窗外的鸟开始叫了。天空从深黑变成灰蓝。
我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没有反应。
她一动不动地趴着,脸埋在枕头里。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下轻微起伏着——她没有哭,只是在喘气而已。
我退出来。
她趴了很久很久才慢慢撑着床沿坐起来。发丝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上。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退了,晨光替代了它,灰蓝色的,冷淡的。
她下了床。
腿软了一下,扶住了床沿才稳住自己。
她拉好裙摆——裙摆皱得像一团揉过的纸,下摆有一小块湿痕。
她用手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理了几次都理不顺,最后放弃了。
她走向门口。这一次她没有停下来。她打开门——客厅里传来父亲均匀的鼾声。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慢慢走了出去。
我坐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走过走廊,走进她的房间,关上了门。没有锁。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有她眼泪干涸的痕迹。小床上念恩翻了个身,含混地呓语了一声,又沉沉睡去了。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