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睡着。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她儿子正在她的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我的小腹一紧。我加快了速度。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清脆的、潮湿的。
床垫的弹簧在我的体重下呻吟着。
她的呼吸越来越快,胸口的起伏越来越明显。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也在迎合——她的骨盆微微抬起,让我的进入更深。
我掰开她的臀瓣,进入的角度更大了一些。
“嗯……嗯……”她含混地哼着,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梦里感觉到了什么,但又辨别不出那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我们的结合处。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微微发亮的液体。
她的阴唇被翻进翻出,充血成了深粉色。
那个画面像一记重锤击碎了我脑子里最后的理智——我加快了速度,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往里顶。
十几分钟后,高潮来了。
那一刻我整个人绷紧了,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滚烫的、激烈的、积蓄了三周的、足够让一个女人受孕的量。
我趴在她身上喘,意识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不是快感,是一种毁灭般的释放。
白浊的精液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我趴在她身上,很久没有动。
然后我开始清理。用床头柜上的纸巾擦掉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帮她拉好内裤,拉平裙摆,盖好被子。她的呼吸依然均匀——她完全没有醒过。
我跪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我还硬着。
我关了灯,躺在了她旁边。
她翻了个身,无意识地靠了过来,脸埋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轻轻吹在我的锁骨上。她的身体蜷缩着,像一只找到了温暖地方的猫。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我应该回自己房间。但我没有。我躺在那里,让她靠着我,感受着她呼吸的节奏。
凌晨两点多,我又硬了。
我翻了个身面对她,把她的裙摆再次推上去。
这一次我进去了。
她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这一次我不再小心翼翼了。
我掐着她的腰,干得又深又重,床垫吱呀吱呀地响着。
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往上滑,我拉回来,继续。
她的乳房在连衣裙下晃动,我隔着布料咬住了一颗乳头,用牙齿轻轻磨,她含混地呻吟了一声,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了我头上。
像在梦里搂住了什么。
我干了很久。
久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时间了。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我没有停下来,半软着继续在她体内抽送,很快又硬了,然后继续。
第三次的时候我几乎射不出任何东西了,只是痉挛了几下,然后软倒在她身上。
汗水把我们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