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几天怎么老闷在房间里?”她在门外问。
“……写作业。”
“出来透透气,空调吹久了不好。”
“……知道了。”
我听到她的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呼出一口气。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这样躲下去。
太不正常了。
但我没办法。
每一次看到她,我的眼睛就会自动做出那些我不允许它做的事情——盯着她的脖子看,盯着她的手看,盯着她走路时裙摆晃动时露出的那一截小腿看。
我恨自己。
但我的眼睛不听话。
有一次她从我身边走过,手臂擦过我的肩膀。
那一瞬间的接触——隔着两层薄薄的棉布——我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我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
她毫无察觉地走过去,到阳台上收衣服。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她踮起脚尖去够晾衣架上的衣服,T恤下摆被拉上去,露出后腰一小截皮肤。淡黄色的,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我回到房间,锁上门。
我坐在床边,两只手交握在一起,指节攥得发白。我不是在和自己作斗争——我是在和一头住在我身体里的野兽作斗争。
那野兽有一双眼睛,每天盯着她看。
那野兽有一双耳朵,每天捕捉她的声音。
那野兽有一个从那个夜晚开始就被唤醒的、永不满足的欲望。
我不能让它出来。
但我不知道我能关它多久。
晚上洗澡的时候,热气腾腾的浴室里残留着她的气味。
洗发水的味道,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股属于她自身的、温暖的、甜腥的气息——混在水蒸气里,弥漫在每一个角落。
我锁上门,靠在墙上。
水流从头顶冲下来,顺着我的脸往下淌。
我闭上眼睛。
那个画面就来了——她侧躺在床上,淡紫色连衣裙卷到大腿根,高跟鞋挂在脚尖上。
她翻了个身,面朝上。
我的手解开了她的扣子。
白色的蕾丝内衣。
她乳房柔软的形状。
水流哗哗地响着。
我的手握住了自己。
我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射完这一次,就清空了。我就可以正常了。
但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闭着眼睛,脑海里一遍一遍地过那个晚上的画面——从我跟进卧室开始,到我跪在床边,到我解开她的扣子,到我俯下身含住她——不对,我没有含住她。
那只是我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