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指尖,是整个手掌,轻轻地、完整地覆在她乳房的下缘。
掌心的温度隔着她的皮肤传到她的身体里。
胀。
饱满。
紧绷。
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是丰沛的、正在发育的乳腺组织,温热而沉重。
她没有醒。
我用最轻的力度,慢慢地收拢手指。
她的乳房在我手心里微微变形——那种触感像握着一只刚蒸好的、用棉布包着的馒头,烫,软,沉,但又带着生命特有的弹性。
我停在那里,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握着它,感受它在我手心里的温度和重量。
她的乳头在我的小指旁边微微凸起,硬了。
是生理反应——睡眠中的自发性勃起,不代表任何东西。但在那一瞬间,我的下腹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了一下。
我松开手,帮她把T恤拉好,站起来,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锁上。
我靠着门板,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明显的隆起。
我硬得发疼。
但我没有碰它。
我在门板上靠了一会儿,等那阵冲动慢慢退下去一些,然后走到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翻出一本旧练习本,翻开,一个字也没有写。
我想起刚才她的乳头在我小指旁边硬起来的那一瞬——不是快感,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像是她的身体在我面前暴露了某种她本人都不知晓的秘密,而我是唯一知道这个秘密的人。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射精更让我上瘾。
那天晚上,母亲洗澡洗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
我在自己房间里,听到浴室的水声一直不停。客厅里的电视开着,父亲在看球赛,偶尔发出一声叫好。水声和电视声混在一起,像一层白噪音。
水声停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浴室的门才打开。
她从走廊里走过,经过我门口的时候,脚步停了一下。
大约两三秒。然后继续往前走,进了卧室。
我的心跳得很响。但她什么都没有说。
周末的时候她去了一趟商场,说是要买几件大一点的衣服。父亲问要不要陪她去,她说不用,自己逛逛就回来。
她出门后我站在窗口,看着她的背影走出小区。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长裙——比我记忆中的那件要宽松,腰间没有束带,垂到脚踝。
从背后看,她的身体轮廓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肩背厚了一些,腰身没有了,臀部因为承受上身的重量而显得更宽。
她走得不快,一只手扶着斜挎包的带子,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阳光很大,她在小区门口停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把遮阳伞,撑开,然后消失在巷口的转角处。
她买了两件哺乳内衣回来。
放在纸袋里,藏在她衣柜的最深处。
饭前我路过她房间的时候,她正背对着门,把那两件新内衣从纸袋里拿出来,抖开,看了看,然后叠好,放进抽屉。
我看到了。她没有发现我。
那是两件纯白色的棉质哺乳内衣,没有花纹,没有蕾丝,朴素得像两块叠在一起的棉布。前面有两排暗扣,喂奶的时候可以解开。
她把抽屉关上,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