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汗水顺着我的额角往下淌,滴在她的锁骨上。
我的龟头顶在她入口处,感受到她体腔的温度透过那一毫米的缝隙传上来——温热、湿润、接纳。
只要再往前一寸——
我就可以占有她。
我就可以——
我没有动。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我的身体在尖叫着要进去,我的理智已经不存在了。
但有什么东西比理智更深,在最后一刻死死地拽住了我——某种本能的、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
不是怕被发现。
是一种更深的东西。是一旦进去了就永远回不了头的、不可逆的、毁灭性的东西。
我停在那里。
龟头顶在她入口处,不进也不退,停了几秒钟——可能是十秒,可能是半分钟。我低头看着我们之间那个微小的、几乎已经连接在一起的距离。
然后我慢慢往后退。
一点一点地,退了出来。
我拉上裤子,拉好拉链。
帮她把内裤拉上来,整理好裙摆,盖好被子。
我把她的高跟鞋从脚上轻轻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我关掉床头灯,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父亲和张叔还在喝。
“明宇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张叔舌头都大了。
“……上了个厕所。”
我坐在沙发上,端起自己那杯早就凉透了的水,一口一口地喝。
电视上播着什么综艺节目,笑声一浪一浪的。父亲和张叔又开始划拳了。空调外机嗡嗡地响着。一切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但我的手在发抖。
整整一个晚上,没有停下来。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握在一起,指节发白,但它们还是在抖,停不下来地抖。
母亲第二天早上揉着头走出卧室,说昨晚喝多了,好难受。父亲递了杯热水过去,笑着说谁让你喝那么多。
她接过水杯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低声问:“昨天晚上……你是不是……那个了?”
父亲一愣:“什么?”
她脸红了:“就是……我身上好像……”
父亲哈哈大笑:“你做梦了吧?我昨晚喝得烂醉,直接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我在门后面听着。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有人跪在她床边,不知道有人解开了她的扣子,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曾经抵在她那里,在最后一刻退了回去。
她永远不会知道。
我逃过了一劫。
但那天晚上,躺在床上,我的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子里。
我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回想那个画面——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湿润的缝隙,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睡梦中的湿润。
那是她为我流的。
这个念头让我在射精的那一刻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咬出了一圈深深的牙印,第二天早上还泛着青紫色的印子。
我逃过了一劫。
但我知道,下一次我不一定还能逃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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