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气雾,冻得于白安在荀思远手里的脚趾都蜷缩了一下。
“你没冰敷吗?”荀思远盯着于白安的脚踝,看起来比昨晚照片上的还要肿。
“没有……没想起来。”
“妹妹,有点生活常识行不行。没冰块,外面草地上抓把雪也行啊。”
“……”
“身上还有其他的伤没?我是指看不见的地方。你手上的伤趁你睡着时,都已经给你重新处理过了。”
荀思远放下云南白药,又从那堆药品里翻找出了碘伏和棉花球。
“有………”但于白安难得有点害羞,她腰上有一大块乌青,是被一块凸起来的街沿角撞到的。
膝盖上也有擦伤,但她现在穿的紧身裤,如果要处理,就得把整条裤子脱下来。
“快点,磨蹭啥呢。”
“腰上的伤,算了吧……我一会自己弄一下。”
听了于白安的话,荀思远拿碘伏的动作愣了一下,“现在知道害羞了?怎么之前没见你这么矜持?你身上哪我没看过。再磨蹭小心留疤。”
一听留疤,于白安也顾不上扭捏, 赶紧动作起来。
荀思远一扭头,就只看见于白安撩到胸口的衣服,和裤子脱了之后露出的整条腿。
在房间昏沉沉的灯下,白得异常耀眼,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发着剔透的光。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