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里斯狼狈地抱着赫尔墨斯的大腿求饶:“老大别用脚啊!这可是今天刚买的衣服!”
赫尔墨斯一听,更加是在那身白袍上面多印几个脚印:“叫你虚荣!叫你臭美!叫你白日做梦!”
收拾到帕里斯坐在地上嘤嘤地哭了起来,赫尔墨斯才算解气。
一直沉默在旁的阿喀琉斯这才开口道:“师傅,冷静。”
“冷静个屁!我差点被他活活气死!哎……你平时不是挺冲动的吗,今天怎么能忍得住?”
“咳咳,我觉得嘛,一个人必须为他所做的事情负责,既然祸是帕里斯闯出来的,让他去受伤烂摊子好了,我们何必为他生这个气?”
“哟,好小子,学聪明了!”
听到师傅的表扬,阿喀琉斯顿时心花怒放:“这都是师傅教得好!我现在学会了,能讲道理解决的事情,就不用武力了。”
“嗯,很好。”赫尔墨斯回过头,踢了帕里斯一脚,“听到没有,自己的烂摊子自己收拾!我现在给两条路你自己选择:一个是跟着我们马上离开斯巴达;一个是和那群傻B一起掉到海里去!”
“我……”帕里斯支支唔唔地,最后似乎下定了决心,“我要娶海伦为妻!”
“臭小子!烧坏脑袋了!行!你去当你的东床快婿,我自己流浪去!”
赫尔墨斯又踢了他一脚,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老大……老大……”
身后的帕里斯凄声呼喊着,阿喀琉斯问道:“真的抛下他不管吗?”
“唉,先让他尝尝苦头,说不定就放弃了。”
赫尔墨斯这次看走眼了,他没想到帕里斯会这么执着。
在他们离开之后,帕里斯拍拍屁股起身,开始购买航海图,联系船只招揽水手。
虽然一次次地碰壁,却从没想过放弃,向船家讨教学些,对水手们连哄带求,最后真让他搞到了一条简陋的木船和十几名水手。
躲在暗中观察的赫尔墨斯不得不感慨道:“爱情真有那么伟大么?竟然可以把懦夫变成了勇士……”
又看了身边的哈迪斯一眼……还能把百炼钢变成绕指柔。
“我能明白他的心情。”哈迪斯答道,或许恋爱中的人都是共通的。
“呵,真是傻得可爱。”……你们两个都是。
哈迪斯看着望向远方的赫尔墨斯,总是在柔弱中透着一股刚强,在沉静中含着一股忧伤,这些掩藏在嬉皮笑脸下面的真实表情,只有自己才看得见。
而每当他这样地沉默着,多半就是想起了什么伤心事……
那个人也曾经为你付出过很多吧,可是在关键的时候,他还是选择放弃了你……
爱情,是种奇怪的东西。
它可以像钻石般地坚硬,也可以像玻璃般地脆弱。
“如果累了,就靠在我肩膀上休息下吧。”
“你怎么知道……”赫尔墨斯惊讶地抬起了头,对上了那双紫色的眼眸,心中突然一紧,赶紧撇过了头,“不许窥视我的内心!”
“我没有……”
哈迪斯正想解释,却被一声“师傅!”给打断了。
“我找到当地最好的舵手了,他有将近二十年的出海经验!愿意和我们去赫勒海!”
“做得好!”赫尔墨斯欣喜地拍拍他的肩膀。
阿喀琉斯又受到表扬,心里喜滋滋的,突然看见有团黑雾在赫尔墨斯背后攒动。
他有一半神的血统,可以看到一些非人类的东西,却不是那么地真切。
“师傅,等一下,别动。”
“怎么了?”
“你背后好像有一团不干净的东西……你是不是被鬼缠住了?”
赫尔墨斯满头黑线:“阿喀琉斯!别胡说!”
“我没胡说,你可能看不见,但我看见好几回了!虽然看不清他的轮廓,但这团黑雾一直围绕着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阿喀琉斯说着就拔出了剑,“师傅别怕!我来保护你!不管他是谁,我遇神杀神,见鬼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