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林先生草得舒服吗?”商人一边猛干一边低头在她耳边问,声音低沉而带着压迫,“他的鸡巴和我的比,哪个更让你爽?嗯?”
娇娇被顶得整个人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从低胸领口完全掉出来,在洗手池上方剧烈甩动,粉色奶头一下下擦过冰凉的瓷面。
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迎合着每一次撞击,浪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啊……啊嗯……林先生……草得……也好舒服……但是……老板的更粗……更长……顶得更深……嗯啊啊……把娇娇的花心……都撞烂了……!林先生射完就软了……老板的还这么硬……好烫……啊啊……!”
商人听了低笑一声,抽插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一只晃荡的奶子,用力揉搓,把柔软的乳肉捏出深红的指印,拇指重重碾过硬挺的奶头。
“继续说。他有没有把你干到喷水?有没有像我这样,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
“有……喷了……被他站着后入的时候……喷了两次……啊啊……但是……没有老板这样……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嗯啊……顶到子宫了……好爽……要被老板干坏了……!林先生的精液……还在里面……被老板的鸡巴……捣出来了……咕啾咕啾的……好淫荡……啊啊啊——!”
洗手间里水声、肉体碰撞声、娇娇的浪叫混在一起,隔音并不算特别好,可夜深的软卧车厢里,这些声音被火车行驶的震动巧妙地掩盖了大半。
娇娇完全沉浸在被自己“老板”当着前一个人精液的面再次站着后入的背德快感里,主动扭腰旋转,让鸡巴在体内四面八方地研磨。
“老板……再重一点……像刚才林先生那样……把娇娇干到腿软……嗯啊……问我舒服吗……太舒服了……两根鸡巴……轮流草娇娇的骚屄……娇娇要变成火车上的公用肉便器了……啊啊……!”
商人被她的骚话刺激得双眼发红,腰部动作越来越快。
他突然把她上半身从洗手池上拉起来,让她微微后仰靠在自己胸口,双手从后面同时抓住两只奶子用力揉捏,下身则继续疯狂抽插。
“那告诉我,现在是谁的鸡巴在草你?是刚才那个戴眼镜的,还是你的老板?”
“是……是老板的……老板的大鸡巴……正在草娇娇的骚屄……啊啊啊——!好深……顶穿了……林先生留下的精液……全被捣成泡沫了……嗯啊……要去了……被老板站着后入……干到高潮了啊啊啊——!”
娇娇的身体猛地绷紧,屄肉死死绞紧入侵的粗长肉棒,一股混合着之前精液的热流狂喷而出,溅在洗手池和商人的西裤上。
高潮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商人掐着腰才不至于跪倒。
可商人没有停,就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继续猛干,把她从余韵里直接拖进下一波快感。
“夹这么紧……是在回忆林先生,还是在吃我的鸡巴?”商人一边狠操一边问,龟头一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说实话,小骚货。”
“吃……吃老板的……林先生的已经射完了……现在只有老板的大鸡巴……在填满娇娇……啊啊……好粗……把骚屄撑得没有一丝缝隙……嗯嗯……还要……再深一点……把林先生的精液……全部挤出去……换成老板的……啊啊啊——!”
狭小的空间让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回音。
娇娇的黑丝美腿因为站立后入而微微发抖,细跟鞋在地板上打滑。
她主动把手向后伸,掰开自己的臀瓣,让商人进得更深,同时回头索吻。
商人低头堵住她的嘴,舌头强势地侵入,把她的浪叫全部吞进喉咙。
抽插持续了很久。商人故意放慢速度,整根缓慢抽出再整根没入,让娇娇清楚感觉到每一寸青筋刮过内壁的摩擦。他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
“等会儿回包厢,继续让他草。我要看着你被他干到哭,然后再把我的精液射进去盖在他上面。听到没有,我的小秘书?”
“听……听到了……嗯啊……娇娇会……主动给他骑……给他草……然后再回来吃老板的鸡巴……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老板……射进来吧……把娇娇的骚屄……再灌一次……装满先生的精液……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