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身裙把她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完美传递出来,臀部和大腿的曲线在布料下不断紧绷又放松。
下午三点左右,店里来了五六个年轻女孩,围着她问东问西。
跳蛋被开到四档,持续不断。
娇娇站在人群中,笑容僵硬,双手死死抓着托盘,以免自己当场软倒。
体内的震动又急又狠,G点被反复碾压,阴蒂肿胀得发痛。
淫水已经多到顺着丝袜往下淌,在地板上滴出浅浅的水渍。
她感觉自己随时会高潮,小腹一阵阵抽搐,呼吸乱得像刚跑完步。
低胸紧身裙被汗水浸得更贴,胸部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沟深得吓人。
“老板娘,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休息一下?”有人担心地问。
“我……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娇娇的声音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跳蛋突然切换成强烈的脉冲模式,一下一下重重撞击花心。
她眼前发白,双腿剧烈发抖,差点直接喷出来。
她猛地转身,假装去拿后面的货,把脸埋进货架,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即将出口的浪叫压下去。
一股热烫的淫水还是喷了出来,把丝袜内侧彻底打湿,顺着腿弯流进鞋里。
紧身裙的下摆被水渍染深了一小片。
她在货架后高潮了。
身体痉挛着,屄肉死死绞着跳蛋,更多液体涌出。
等她缓过神,脸上已经全是泪痕和汗水,低胸领口被汗浸得发亮,奶头硬得把紧身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房东在远处朝她举起遥控器,做了个“继续”的口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成了漫长的酷刑。
跳蛋几乎没有停过,只是在高低档之间切换。
娇娇被迫一次次在客人面前强装镇定,介绍布料、推荐香薰、包装礼盒,同时下体被震动得又麻又爽,连续去了三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能夹紧腿、咬嘴唇、把叫声吞回肚子里。
紧身裙被淫水和汗水浸透,完美贴在身上,把高潮时痉挛的曲线全部暴露;低胸的开口因为动作不断拉扯,乳肉几次差点完全滑出。
有几个男客人的视线明显在她胸口和腰臀停留过久,让她羞耻得想死,身体却更敏感。
傍晚六点,最后一批客人离开。
工作室门锁上的瞬间,娇娇再也支撑不住,软倒在沙发上。
跳蛋还在体内震动,她双腿微微分开,紧身裙的下摆卷到大腿中部,露出湿得一塌糊涂的肉色丝袜和还在微微抽搐的腿根。
淫水把沙发坐垫都浸湿了。
房东走过来,蹲下身,把跳蛋的档位开到最大。
强烈的震动让娇娇立刻弓起身子,发出压抑已久的哭叫:“啊啊啊——!不要……已经……已经去了好多次……受不了了……求你关掉……嗯啊啊……!”
他没有关,反而伸手掀起她的裙摆,拨开湿透的内裤,看着跳蛋在红肿外翻的屄口若隐若现,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
“今天表现不错。视频我暂时不发,但这个规矩从今天起每天执行。白天营业,要穿低胸紧身衣服,跳蛋全天都开着。晚上……我再考虑要不要过来亲自验收。”
他抽出跳蛋的瞬间,大量淫水“咕啾”一声喷溅出来,溅在他自己的手上和地板上。
娇娇彻底脱力,躺在沙发上剧烈喘息,眼睛失神,舌头微微吐出,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紧身裙凌乱地贴在身上,低胸领口大敞,丝袜破了一点,全身都是情欲和屈辱的痕迹。
房东把湿淋淋的跳蛋塞回她手里:“自己洗干净,明天继续用。记住,生意越好,你越逃不掉。视频永远在我这儿。”
他离开后,工作室陷入死寂。
娇娇躺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走到洗手间清洗身体。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花了,奶头红肿,胸口有明显的勒痕,下身一片狼藉,眼神却多了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迷离与沉沦。
白天被跳蛋折磨、在客人面前强忍高潮的羞耻与快感,像毒药一样渗进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