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轻轻挪动身体,让短裙又往上卷了几分,几乎能看见丝袜顶端的绝对领域和真空的私处轮廓。
然后她假装整理头发,双手高举,胸部因为动作而剧烈起伏,低胸领口彻底失去作用,大半个奶球连同粉色的奶头都露了出来。
她“啊”了一声,像是才发现走光,却没有立刻拉好,而是用手指慢慢把领口往上提了提,动作又慢又挑逗,指甲还故意在自己硬挺的奶头上刮过。
“嗯……好热……”她小声嘀咕,声音软得能滴出水,随即转头看向陌生人,露出一个无辜又勾人的笑容,“这位先生,你也去邻市吗?一个人旅行?”
陌生人明显僵了一下,推了推眼镜,声音有些干:“啊……是,出差。你……你也是?”
“嗯,我也是一个人出差。”娇娇故意把“一个人”字咬得很软,身体微微前倾,让乳沟更深地暴露在他眼前,“一个人坐火车好无聊哦。先生,你看起来好 斯文……能不能陪我说说话?我叫娇娇。”
她说着,双腿慢慢交叠又分开,短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陌生人的眼睛已经彻底钉在她身上,裤裆明显支起了帐篷。
他咽了口唾沫:“娇……娇娇?好名字。我姓林……你穿得好……好看。”
娇娇笑得更媚了。
她站起身,走到包厢中间,假装活动筋骨,却故意把屁股对着陌生人的方向轻轻扭了扭。
然后她走到他身边的下铺,直接坐了下来,大腿几乎贴着他的腿,胸部更是差点怼到他手臂上。
“林先生……你刚才在站台上,是不是一直在看娇娇?”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湿,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娇娇都发现了哦。眼睛好烫……把娇娇看得下面都湿了。”
陌生人浑身一震,鸡巴在裤子里猛地跳了一下。娇娇的手已经大胆地放在他的大腿上,慢慢往上滑动,指尖隔着布料描过那根硬挺的轮廓。
“好硬……林先生是不是想摸娇娇?”她主动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让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这里……软不软?奶头已经硬了……都是因为林先生刚才一直偷看。娇娇好兴奋……”
“我……我……”陌生人结巴着,手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用力揉了起来。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跳动,奶头硬得像石子。
娇娇发出甜腻的呻吟,主动把胸往他手里送,另一只手直接拉开他的裤链,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鸡巴掏了出来。
中等粗细,却异常硬烫,青筋微微跳动。
娇娇眼睛亮了,低头就吐出舌头,从根部舔到顶端,把渗出的液体卷进嘴里,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嗯……好咸……林先生的鸡巴……娇娇喜欢。可以含进去吗?就在这里……娇娇的骚嘴好空,想吃鸡巴……”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张开嘴,把龟头整根吞了进去,舌头灵活地缠绕,头部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
口水很快就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裸露的乳沟里。
陌生人倒抽一口冷气,双手下意识按在她的头上。
娇娇却更主动了,她把身体调整成跪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短裙完全卷到腰上,真空的红肿骚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
她一边深喉,一边自己伸手下去揉自己的阴蒂,发出含糊又浪荡的呻吟:
“嗯咕……咕啾……好大……顶到喉咙了……林先生……再深一点……用鸡巴操娇娇的骚嘴……啊嗯……下面好痒……好想被插……”
假装睡觉的魁梧商人虽然闭着眼,嘴角却微微上扬。
他的手在毯子下缓慢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更粗更长的鸡巴,安静地欣赏着自己的专属肉便器,是如何主动、淫荡地去勾引并吃下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包厢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娇娇断断续续的浪叫,以及火车启动时轻微的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