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住她,手抚上她穿着婚纱的背部,感受着蕾丝和绸缎的质感,以及底下身体的温热。
然后,她开始用各种方式、从各个角度刺激我,试图重新点燃我的欲望。
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揉捏我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感;她用嘴唇和温热的舌头舔舐我的脖颈,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她轻轻啃咬我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搔刮着我的耳廓……这些柔软而不急躁的服务,像温水煮青蛙般,让我因为连续射精而有些疲惫的身体逐渐放松,性欲也像被拨动的灰烬,一点点重新燃起火星。
我也回应着她,不想只是被动享受。
我抚摸着她的背,手指穿过她婚纱后背精致的镂空蕾丝设计,直接触碰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我亲吻她的脸颊、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我的手滑到她腰间,隔着厚重的婚纱布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妇那样缠绵温存,如果忽略这间卧室外正在发生的其他关系的话。
偶尔,我会突然袭击,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候,比如她正专注地舔我脖子时,伸手隔着婚纱用力捏一下她早已硬挺的敏感乳头。
“嗯哦!♡”仁美发出一声短促却高亢的惊喘,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了下来。
“翔太君,不要突然欺负人家嘛……♡”她喘息着抱怨,声音又软又糯,但她的表情分明在说『再多做一点』。
眼睛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变得水润迷蒙,脸颊绯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那副样子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邀请。
“想欺负我的话,就换种方式嘛。”仁美喘息着说,眼神里带着期待和一丝羞怯,但更多的是大胆。“骑到我脸上来吧。”
我愣了一下。“刚才在展望台,你不是拒绝了吗?”我记得当时她想舔我肛门,但我因为环境和时间关系没有答应。
“刚才被拒绝了,但是……现在我想。”她鼓起勇气,直视着我的眼睛,“我想舔翔太君的肛门来侍奉你。这是……作为母狗奴隶应该做的,对吧?而且,我也想……更彻底地感受翔太君的一切。”
“真的可以吗?”我确认道。虽然之前保奈美小姐做过类似的事,但仁美主动提出,还是让我有些意外,也格外兴奋。
“嗯,请抱着让我窒息的打算,把屁股压在我脸上吧♡”她说着,自己先躺到了地毯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摆出完全顺从的姿态,然后对我露出一个带着羞涩和决心的笑容。
“不用客气哦,主人♡”
话虽如此,我也不能真的把体重压上去,那样会伤到她。
我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在她脸上方以半蹲的姿势,慢慢将腰部降低。
这个姿势有点费力,需要大腿和腰腹持续用力。
啊,骑乘位插入鸡巴的时候,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需要控制高度和角度。
正这么漫无边际地想着,试图分散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注意力时,仁美温热的舌头就碰到了我股间那个平时几乎不会被触碰的、极其私密和敏感的入口。
那湿润、柔软、带着一点粗糙颗粒感的触感,突然在那从未被如此细致对待过的部位蔓延开来,带来一阵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酥麻感,混合着强烈的羞耻和背德快感。
我忍不住背部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差点因为腿软而没站稳。
“嗯啾……翔太君,再把屁股往我脸上压一点嘛♡ 嗯咕!♡ 嗯!♡”仁美的声音从下面传来,因为脸被我的臀部挡住而有些含糊、闷闷的。
她的舌头没有停,反而更加努力地舔舐、打转,试图更深地进入。
我小心地控制着力道,按照她的请求又降低了一点腰,让她的脸更深地埋入我的股间。
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还有舌头灵活的动作。
侍奉别人的一方也很辛苦呢,这个……尤其是这种需要技巧和体力的侍奉。
我低头想看,但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金色的头发散落在地毯上。
仁美甚至尝试将舌尖探入那个紧窄的入口。
比起保奈美小姐那种熟练老道、直击要害的侍奉,仁美的动作显得有些青涩和试探性,但那种努力想要取悦我、想要做到最好的感觉,反而更触动我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