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私密的部位在我眼前一览无余,甚至因为姿势的关系,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粉嫩的色泽。
唉,毕竟若村保奈美是健全男性认知度超过90%的传奇级AV女优吧。
事务所方面想要好好发售一部有纪念意义的引退作品的心情,以及那些追随她多年的粉丝们想看她最后演出的心情,我都能理解。
甚至,我自己作为曾经的“粉丝”之一,内心深处是不是也隐隐有一丝想看“引退作”的好奇?
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些许罪恶。
“……我明白了。”我听到自己这样说。
声音比想象中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未察觉的、仿佛家长允许孩子去参加夏令营般的微妙纵容感。
“为了避免不贞,我已经请求他们安排不与男优有亲密接触的方向。”保奈美小姐保持着土下座的姿势,声音从下方传来,有些闷,但很清晰。
没有亲密接触?
意思是,像裸体写真集那样的?
有时候确实会有那种告别作。
因为不需要进行激烈的性爱表演,演员有余裕摆出最完美的表情和姿态,反而更显色情和……煽情。
我想象着保奈美小姐在专业灯光下,赤裸着身体,摆出各种诱人又带着告别意味的姿势,眼神或许会看向镜头外的某处——那会是我吗?
还是她过去的岁月?
“当然,”保奈美小姐抬起头,重新跪坐好,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献身和某种恶作剧般的表情,“如果主人您反而会因此兴奋的话,我什么都接受。无论是和专业男优的三穴轮奸,还是作为粉丝感谢作品、与公开招募的男人们乱交直到被精液涂满的作品,抑或是抱着被摧毁觉悟的硬核强奸调教,我都会按照主人的喜好来安排。所以,请务必来引退作品的拍摄现场看看。您可以作为‘特别嘉宾’或‘监督’,亲眼看着我被……使用。”她的话语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底某个黑暗的盒子,里面关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扭曲的性幻想。
“让我稍微考虑一下。”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不过,果然还是不想亲眼看到保奈美小姐含着别人鸡巴的样子呢。如果是作品的话,因为是过去的事了,所以还能隔着屏幕兴奋起来。”这是实话,但也有所保留。
老实说,在眼前被轮奸的保奈美小姐也让我有点兴趣——那种完全被他人支配、玷污的景象,配合她AV女优的身份,有种打破“专属”禁忌的强烈刺激——但我最终选择了更安全、更“正确”的优等生式回答。
保奈美小姐也是一位女性,是我的女人的母亲,是仁美的妈妈。
既然已经决定引退,她内心深处应该也不希望我看到她在工作场合、在陌生男人身下承欢的样子吧?
那应该是属于“若村保奈美”这个职业身份的尾声,而不该是“保奈美小姐”这个我身边女人的延续。
“我明白了。”保奈美小姐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失望,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淡淡笑意,似乎我的回答在她预料之中。
“那么,请您不要客气,尽情使用预定成为贺川翔太大人的‘专属AV女优’的未亡人的肉体,来处理性欲吧。请赋予我存在于这个家的价值。这就是我今后最大的幸福了。”
这么说着,保奈美小姐微微张开涂抹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唇,伸出粉嫩的舌尖,摆出经典的“口穴飞机杯”等待插入的姿态。
她的眼神向上望着我,充满了邀请和顺从。
不,这里是保奈美小姐的家,我才是那个被接纳、甚至被“争夺”过来的寄居的人啊……这种主客颠倒的感觉让我心里泛起一丝苦笑,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我走近她,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虽然不久前才在仁美体内射精过、但此刻已经因为眼前景象和对话而再次半勃起的肉棒。
我将微微发烫的龟头轻轻放在她温热的舌头上。
保奈美小姐的舌尖立刻灵活地卷动,舔舐着龟头的轮廓,然后她的嘴唇含住,头部前倾,整根肉棒被她缓慢而坚定地吞入口中,直到鼻尖触碰到我的下腹毛发。
强烈的真空吸力和她口腔内壁的挤压感瞬间袭来,高超的深喉技巧带来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我的脊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