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虽然是义母,但同时也是作为义母奴隶侍奉您的身份。”保奈美小姐微微仰起脸,目光追随着我,语气依旧平静。
“不过,就像仁美会区分‘妻子’和‘母狗奴隶’的立场一样——她今天穿着婚纱,下面却什么都没穿,就是很好的例子——我也想好好地区分开来。届时,如果继续使用主人赐予的‘义母奴隶’这个称呼,可能会在情境切换时产生混淆,不够清晰。”
嗯,首先在是义母之前就不是义母奴隶这件事……对了,想起来了。
得意忘形地说出“义母奴隶”这个词的,是我自己。
是在某次特别激烈的调教中,为了增加背德感和支配感而随口说出的称呼,当时只觉得刺激,没想到被她如此认真地采纳并固化了,甚至现在要以此为基础进行更细致的“立场划分”。
保奈美小姐对于角色扮演和情境设定的执着,果然有着职业级的严谨。
“所以,我的提案是,”保奈美小姐继续说道,眼神里闪过一丝考量,“比如‘专属AV女优奴隶’之类的,您觉得如何?这样既能体现我的过去,也能明确现在的从属关系。”
“会不会有点太长了?”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吐槽道,“而且‘AV女优’这个词本身就包含了各种意味——知名度、技术、经验,当然还有被无数男人观看和幻想过的过去。我觉得没必要硬是加入‘奴隶’这个单词,反而显得刻意。”话说出口,我才意识到自己正在和她一本正经地讨论“称呼”问题。
等等,三秒钟前的我。
为什么这么认真地思考并回答了啊?
这对话的走向也太奇怪了吧?
但看着保奈美小姐全裸跪坐、一脸认真地提出建议的样子,我又觉得不认真回应反而显得轻浮。
“那么,‘专属AV女优’这样可以吗?”保奈美小姐从善如流,立刻修改了提案,脸上露出征求意见的表情。
“挺好的,就这么定吧。”我点点头,觉得这个称呼简洁多了,也足够特别。
“不过,‘专属’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听起来好像我签下了你一样……”话没说完,我就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说,现状好像确实如此。
我已经放弃对几秒钟前的自己吐槽了。
保奈美小姐微笑着,似乎看穿了我的思绪,她轻轻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微的声响,然后才回答我的疑问。
“是的,我决定引退,不再做AV女优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直视着我,“从今以后,我将作为主人的专属而活下去。所以,‘专属’这个词,非常准确,也让我感到幸福。”
诶?
把人生中的这么重大的事情,如此轻易地就决定了吗?
我和保奈美小姐相遇,才不过几周时间。
从最初的出轨,到被仁美发现,再到奇妙的“共享”关系确立,时间短得仿佛一场急促的梦境。
尽管如此,就这么轻率地引退,真的可以吗?
我的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一方面,想到她不会再和其他男优发生关系,不会再被镜头记录下与陌生男人的性爱,有种松了口气的、强烈的占有感,仿佛一件珍贵的宝物终于完全属于自己;另一方面,又觉得让她为了我——一个高中男生——放弃经营了十几年、给她带来名利和存在意义的事业,是否太过自私和沉重?
这份“专属”的重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我在业界也已经是熟女的年纪了,”保奈美小姐仿佛看出了我的犹豫,语气轻松地补充道,像是在陈述客观事实,“考虑到身份暴露的风险——毕竟仁美在长大,社交圈在扩大,你也正式进入了我们的生活——也觉得差不多是时候急流勇退了……不过,”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歉意,“事务所方面非常恳切地请求我拍摄一部正式的引退作品,算是给粉丝们一个交代,也给这段职业生涯画上句号……这件事,或许会成为对主人的背叛,还请您宽恕。”
这么说着,保奈美小姐深深地低下头,行了一个标准的土下座。
她的额头轻轻抵在冰凉光洁的木地板上,背部弓起一道优美而顺从的曲线,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像在祈求宽恕,又像在献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