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代表着原始繁衍本能的下半身,此刻更是躁动不安,坚硬的甲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微微震颤,鳞片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粗重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发丝,也打湿了菲娜丝紧贴着他的、同样汗涔涔的肌肤。
他猛地伸出手,不再是紧抓着座椅扶手,而是紧紧地、近乎粗暴地扣住了菲娜丝那正在疯狂起伏的、富有惊人弹性的腰肢,试图与她一同掌控这失控的节奏,或者说,将这失控推向更深的深渊。
“姐姐!”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欲望而沙哑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宣告与野蛮的占有欲,“我要内射你!我要操大你的肚子!把你操怀孕!”
这番露骨而充满了原始生殖冲动的宣言,并没有让菲娜丝感到任何羞赧或不适。
相反,她那因情欲而潮红的脸上,绽放出更加妖异而灿烂的笑容,如同黑夜中盛开的、以欲望为食的奇花。
她的金色眼眸中闪烁着挑战与纵容的光芒,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度有趣又符合她本性的提议。
她微微俯下身,湿热的鼻息喷在林泽的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却又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脑海:“呵呵……弟弟,你可以试试看。”她用那依旧紧致火热的蜜穴,狠狠地夹紧了林泽的巨物,仿佛要将其碾碎在自己体内,“要知道,原体……我们这些‘行走于世间的半神’,通常是无法留下后代的,基因的枷锁让我们难以繁衍。”
她顿了顿,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气,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火,点燃林泽体内更深层次的欲望:“不过……考虑到你那特殊而强大的‘生育本质’,那份源自基因最深处的、想要播种一切、繁衍一切的汹涌欲望……或许,你真的能打破这个规则呢。那你就来试试吧,我的好弟弟。”
菲娜丝猛地抬高了身体,用一种充满了挑逗与期待的眼神俯视着林泽,她挺了挺自己平坦而紧致的小腹,仿佛在邀请他去征服这片神圣的领地:“来吧,用你那充满力量的‘种子’,将姐姐的肚子彻底操大!让姐姐也体验一下,被最原始的生命力贯穿、孕育的感觉!”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菲娜丝的腰肢再次以一种更加狂野、更加深入的姿态狠狠坐下,仿佛要将林泽的灵魂都一并吞噬。
而林泽,在得到这番充满了原始诱惑的鼓励后,体内的欲望彻底爆发,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配合着菲娜丝的动作,凶猛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生命精华,都毫无保留地倾泻到这位女神姐姐的身体最深处,去冲击那道看似不可逾越的、原体无法生育的壁垒。
他们的身体在华贵的黑曜石座椅上激烈地碰撞、研磨,汗水交融,喘息与呻吟混合在一起,在寂静的宫廷露台上谱写着一曲最为原始、也最为禁忌的生命赞歌。
星光与月华无声地洒落,见证着这场以繁衍为名义的、神与神之间的极致交媾。
菲娜丝的每一次动作,都充满了令人心折的韵律与深意。
她不再是之前那个引导林泽初探原体奥秘的导师,此刻,她更像是一位技艺臻于化境的艺术家,而他们的身体,便是她挥洒灵感的画布与乐器。
她并未完全沉溺于纯粹的感官刺激,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情欲的迷离中,依旧闪烁着洞察一切的清明与一丝饶有兴味的探究。
当她一次又一次地将林泽那惊人的、足有四十厘米长的狰狞巨物深深吞入自己身体的最深处时,她的身体以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柔韧与力量,完美地接纳了这近乎凶器的尺寸。
没有丝毫的勉强或不适,反而像是在探索一件构造精密的、充满了原始力量的艺术品。
她的起伏并非一味的狂野,而是带着一种精妙的节奏。
时而如惊涛拍岸,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林泽的灵魂从躯壳中撞出,将那巨物深埋至极限,感受着它在自己体内每一个敏感点上碾过的颤栗;时而又如春雨润物,动作变得轻柔而缓慢,用内壁细致地、一寸寸地品味着那巨物的形状与温度,仿佛一位博学的学者在研读一部深奥的古籍,试图解读其中蕴含的每一个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