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声里更是浑身冰凉。
已经不断有黑衣保镖按着男人,强行将那把水果刀塞进了他的喉咙。
宋竹拟已经牵着云声里出了包厢。
包厢内传出男人杀猪般的鬼哭狼嚎。
云声里浑身僵硬,腿软到走不动。
宋竹拟觉得有趣,便笑看她,手指修长,随意拨弄她汗湿的额发。
眯着眼睛人畜无害似的。
“妹妹怎么了?”
“他……那个男人,会怎么样?”云声里声音软软的,此刻被恐惧浸透。
“嗯?”宋竹拟疑惑得跟真的似的,歪着脑袋认真思考了一下。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T,看起来真是纯良无害。但下一秒,却吐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句子:“可能,会被切成一块一块,然后喂鳄鱼吧。”
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云声里却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上。被宋竹拟一把拽住捞进怀里。
“妹妹,”宋竹拟语气温柔轻松,“害怕吗?”
云声里其实已经被情欲折磨了一整个上午,整张脸都潮红。
双眼更是浸满水光,像是透亮的水光。
她本来就长得乖乖巧巧干干净净的,此刻更像迷惘的小鹿,让人燃起轻易施虐欲。
“害怕的话,要和哥哥好好说一说,为什么会被别的男人,碰到的事哦。”
他眯起眼睛,眼底却全无笑意,像是夜色里的深潭。
“妹妹是属于哥哥一个人的,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