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去学校,我就可以,跟别人一样了。”
他并不是在故意卖惨求同情,他只是在用再为平常不过的口吻平静地说出他一直所接受的教育。
肖清元这般清晰地认知着。
一直提着盒子的手仿佛有千斤重般,明明来时已经决定好了,但现在,他手上一顿,竟有些许迟疑。
“唉,老四,还是我来吧。”一只抱紧风霜的手从后方探出,轻轻接过肖清元手中的盒子,他拨开肖清元,眸光微沉的看向司琛,看向他的孙儿。
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一条铁制的项圈,司老爷子摩挲片刻,手止不住地轻颤。
“呸呸呸——”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现场凝滞的气氛。
“校长,你不觉得你们这个决定对司琛太不公平了吗?你们这是干嘛?你们拿这个项圈又想要干嘛?在一个孩子的身上戴上这个又想要表达什么?这种项圈谁不知道是给那些被特批可以在外监管的犯人使用的,你们这是想要让整个学校的学生都认为司琛是个罪犯吗?这是不是太过荒谬了?”凌铮愤愤道。
“司爷爷,你们不能那么做,”苏韵满眼失望,与其说刚才凌铮是一时不察挣开的,不如说是苏韵看到这个项圈时故意放开的,他默默挡在司琛面前,无声抗议。
“……这已经是学校商量过能给出的最好答案了,凌铮你应该知道现在学校官网上的局势。”肖清元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