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自从那场事件之后,司琛便拒绝回比蓝星。
古青星球的花雨飘了四十九天,而司琛也守着那张由枝条编织而成的吊床,守了四十九天。
每一天带着尚未擦干的头发,带着满身疲惫,迎着月亮出发。
然后再带着一身伤痕,抱着吊床,迎着月亮回来。
无人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一个这般笨拙的男子,明明只不过短短三阶的楼梯,他都能摔两个跟头,更不用说沿着数千阶的楼梯往上爬到最高点的树干了。
但即便如此,他每天仍然会踏着月亮出门再踏着月亮回来,甚至靠近树干楼梯的人还能够在中午十一点半及下午六点半的时候看见那人再满是伤痕的来到树干附近的饭馆吃饭。
也不是没人跟他说过,如果视力不好的话那就在白天爬楼梯啊,或者如果总是摔跤的话,那就干脆把一天的饭带到树干上去吃啊,这样总能少摔好多跤吧。
但男子总是摇头表示拒绝,最初他也会解释,说他不是笨拙,他只是不太适应这个世界,但这怎么可能,世界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都活了一二十年了,还玩着这种说辞。
种种的质疑声,久而久之男子便也不再解释了。
他只是沉默地一个人在早上四点出门,晚上一点回来,顺便在回来的途中去附近的诊所擦药,再在到家的时候把自己清洗干净,然后继续在早上四点出门。
偶尔的时候会有一些格外光鲜亮丽的人会来到这里找他,每当这时,他就会特意抽出两个小时的时间同他们来到树干聊聊天,但大部分都是男子说,朋友听。
偶有好奇的人认出了那些朋友的身份,知道了他们是上一届星际联赛的冠军时,会兴奋地偷偷围在一旁听他们的聊天,但他们本来原以为这些人会聊一些什么关于能力的运用啊,或者是什么星际联赛的内幕,就算是再不济,那也该说一些体术什么的吧。
但从来没有,他们只能听到男子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讲着好像是什么云初的事迹?
不过说来也真是奇怪,明明听男子说得极有根据般,但是等到他们稍有兴趣上网去查时,别说什么云初了,就连一些发音相同的,比如什么芸初、云楚甚至就连晕除都查了,但从来都是一无所获。
哦,他们明白了,这个男子肯定是一位脾气古怪的小说家,而这位所谓的云初应该就是只有这位小说家一人知道的小说主角吧?
这样一切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