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自然，司琛便准备打上一个蝴蝶结。
“我不要蝴蝶结。”
蝴蝶结的雏形立刻打散，司琛对上叶云初的眼神，双眸微亮：“你想要什么结？”
“看你吧，但我不要蝴蝶结。”
移开视线，叶云初声线再次平淡下来，又恢复成了那仿佛不会被任何事物吸引的模样。
唯有余光再悄悄打量着司琛的表现。
听完叶云初的话后，司琛揪了揪手上的绷带，似乎是十分苦恼般比划了两下。
他又皱眉了。
原来他搞不懂事情的时候嘴巴会微微地嘟起来的吗？
……等等，怎么感觉又要哭了？
眼睁睁看见司琛眼底迅速腾起的水雾。
叶云初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真的不知道原来司琛是那么爱哭的性格啊？
摩挲着叶云初的手背，司琛耸了耸鼻子，带着鼻音道：“伤口怎么会二次撕裂呢？是不是很疼啊？”
近乎喃喃般自言自语的声音。
“……你说什么？”
叶云初感觉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但，“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伤口二次撕裂了？肯定很疼吧，我不过这样轻轻一摸，手上的茧子便磨得你手背发红，更何况还是那么长的一道伤口，而且还二次撕裂了……”
声线发颤，异瞳中的水雾聚集成云，滴落水珠，敲乱了一面明镜。
“……打个活结吧。”
微不可闻地轻叹出声，看着那即便情绪不稳，还赶忙起身动作轻柔地绑着绷带。
叶云初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就好像是在黑乎乎没有路灯的小道上走了许久，都已经要习惯这份黑暗的时候，突然，从前面迎面飞过来一只萤火虫，紧紧黏在她的身边，寸步不离。
即便光很微弱，但已经足够了。
“这样可以吗？”司琛端详了一下打得结，接过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他仓皇上手，“不对，我还要再调一下——”角度。
落在头发上的手左右晃了晃，刚刚洗过的发根还有些湿润，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怎么了？不可以摸吗？”
看着司琛那讶然的表情，叶云初不解开口，她是真的突然就很想摸摸他的头。
自暴自弃地抬起手掌遮住自己的眉眼，司琛闷声道：“可以摸，想摸多久都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