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你好像很喜欢我的味道啊。”
看着她蜷缩在地上,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你心中的那股征服欲愈发膨胀。
言语的敲打已经让她摇摇欲坠,但还不够,你需要让她彻底明白,从这一刻起,她与你之间的师生关系,已经被一种更原始、更禁忌的锁链所取代。
你随手将那条还带着她唇边余温和奇异腥甜气息的短裤扔在一边,它落在水渍中,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个随意的动作,仿佛在宣告,这件物证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接下来的主角,是她这个人。
你缓缓蹲下身子,高大的身躯带下的阴影,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你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极致,近到你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脸上每一根颤抖的睫毛,可以闻到她身上因为惊恐而渗出的冷汗,混合着她独有的、如同兰花般的体香。
苏胭似乎感觉到了你的靠近,身体的颤抖愈发剧烈,她把头埋得更深了,几乎要缩进自己的怀里,像是在做着最后徒劳的抵抗。
你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她温热而细腻的下颌肌肤。
她浑身一哆嗦,像是被电流击中。
你的手指没有丝毫犹豫,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向上,用不容置喙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将她的脸抬了起来,强迫她面对你。
这是一张怎样令人怜爱又想蹂躏的脸啊。
平日里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双眸,此刻盈满了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将精致的妆容冲刷出道道狼狈的痕迹。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充满了屈辱的美感。
她的眼神里满是恐惧、哀求与混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美丽的野兽。
她拼命地想要移开视线,但你的手指像一把铁钳,牢牢地控制着她,让她只能绝望地看着你。
你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在讲台上充满了智慧与自信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卑微的倒影——倒影里,是你带着戏谑与绝对支配神情的脸。
“看着我,沈老师。” 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磁性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恶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里,震荡着她脆弱的鼓膜和灵魂。
你刻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的读音,这称呼在此情此景下,显得无比讽刺,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地扎进她最后的自尊心里。
她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动物般的悲鸣。
你欣赏着她的崩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你凑得更近了一些,灼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脸上。
“告诉我,” 你一字一顿,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残忍地问道:“刚才,爽吗?”
这个问题,如同一道惊雷,在她混乱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它赤裸裸地撕开了她最后的遮羞布,将她内心最深处、最肮脏的欲望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她无所遁形。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更加汹涌地奔流而出。
她张着嘴,想要尖叫,想要辩解,想要否认,却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掐住了一样,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在这片令人窒息的深海之下,却有一股异样的、酥麻的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被自己最渴望的学生,用最羞辱的方式,逼问自己最羞耻的秘密……这种感觉,让她恐惧到浑身冰冷,却又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升起一股病态的、滚烫的快感。
你的问题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苏胭的灵魂上。
她无法回答,只是绝望地流着泪,身体在你的钳制下不住地颤抖。
欣赏着她崩溃的美态,一个更加恶劣、也更加能将她彻底掌控在手的念头在你心中升起。
你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这个突如其来的解放让她有了一瞬间的错愕。
你站起身,环顾四周,目光很快锁定在不远处长凳上的一个精致的女士手提包上——那是苏胭的。
你迈步走过去,毫不客气地拿起手提包,拉开拉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