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已经将一切尽收眼底。
苏胭蹲了下来。
米色的连衣裙因为这个动作,紧紧地绷在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蜜桃曲线。这是一个极度危险又无比诱人的姿势。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假装在地上寻找那截粉笔,一只手撑着地面以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则以最快的速度,伸进了她放在地上的手提包里。
她的指尖触到了一片温热、潮湿的棉质布料。
就是这个。她堕落的证明,她献给主人的祭品。
她的心脏狂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飞快地用余光扫了一眼四周,学生们都在低头看书,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惊世骇俗的一幕。
她的手,捏着那个小小的、柔软的方块,从手提包里拿出,然后,像一条受惊的蛇,闪电般地伸向了你课桌那片黑暗的、神秘的区域。
她的指尖,碰到了课桌洞里冰冷的木板。她不敢有丝毫停留,迅速将那团布料塞了进去,然后立刻缩回了手。
整个过程,不过两秒钟。
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做完这一切,她捡起了地上的那截粉-笔,然后缓缓地站起身。
因为大脑缺氧和过度的刺激,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身体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她赶紧扶住了旁边同学的桌角,才勉强站稳。
“好了,我们继续。”她回到讲台上,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虚弱和颤抖。
她成功了。
在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完成了对主人的献祭。
她不敢再看你,只是失魂落魄地站在讲台上,感受着任务完成后那巨大的、空虚的战栗,以及那片因为失去了最后一道屏障而变得更加空荡、更加湿滑的禁忌花园。
时间仿佛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浆,每一秒都过得异常缓慢而煎熬。
讲台上的苏胭,像一尊即将风化碎裂的雕像。
她扶着讲台,目光失焦地看着前方,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却发不出任何连贯的音节。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凝聚成了一个卑微的、绝望的祈求:看看我,主人,看看您的祭品……求您……给我一个回应……
她就像一个在神龛前献上了自己所有祭品的信徒,正在等待神明的最终裁决。神明的一瞥,将决定她是获得救赎,还是被打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你让她在这份掺杂着恐惧、期待与绝望的等待中,被自己内心的火焰反复炙烤。
你看着她的脸色从病态的潮红慢慢变得惨白,看着她眼中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看着她那强撑起来的镇定外壳,在无声的煎熬中寸寸龟裂。
你享受着这个过程。
你享受着她因为你的冷漠而心神不宁,因为你的无视而濒临崩溃。
你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连接着你们两人的、无形的支配之线,正在这番熬鹰般的拉扯中,被彻底地、牢不可破地系紧。
终于,在你判断她的精神已经绷紧到极限,即将断裂的前一刻,你动了。
你的动作很随意,带着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年特有的懒散。你微微皱了皱眉,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你把手伸进了课桌洞里。
这个在任何人看来都再正常不过的动作,在苏胭眼中,却如同慢镜头般被无限拉长、放大。
她看见了!她看见了!主人要把手伸进去了!
她的心脏瞬间停止了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死死地盯着你的手臂,看着它消失在课桌那片漆黑的洞口中。
那里,放着她身体的一部分,放着她肮脏的灵魂,放着她全部的羞耻与臣服。
现在,她的主人,要去触碰它了。
你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指尖划过冰凉坚硬的课本封面,划过金属的笔杆,然后,你触到了一团柔软的、温热的、还带着明显湿意的存在。
就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