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高二(3)班的教室门口,做了最后一次深呼吸。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连衣裙,确保外表看不出任何异样。
然后,她抱着教案,拎着那只仿佛有千斤重的手提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走上了讲台。
“上课。”她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飘,但还算镇定。
“起立——”班长高声喊道。
“老师好——!”几十个年轻的声音汇成洪流。
“同学们好,请坐。”
她将教案放在讲台上,手提包则被她顺手放在了讲台内侧的地面上,一个相对隐蔽的角落。
她的目光,如同拥有自动导航一般,越过了前排一张张青春洋溢的脸庞,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第三排靠窗的那个位置上。
苏源正坐在那里,和其他学生一样,抬头看着她。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认真,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学生对老师的尊敬。
他就像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好学生,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然而,当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苏胭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从他那看似平静的眼底,读到了一切。
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带着玩味的、如同在欣赏自己最杰出作品的眼神。
他在用目光告诉她:我在这里,我在看着你。
开始你的表演吧,我的母狗。
仅仅是一道目光,就让苏胭刚刚才勉强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一阵发软,裙子底下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地,仿佛又涌出了一股新的热流。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滴黏稠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大腿内寸,缓缓地、带着灼人的温度,向下滑落。
天啊……
她连忙将身体靠在讲台上,用讲台的边缘支撑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她不敢再与他对视,慌乱地低下头,翻开了教案。
“今天,我们来学习一篇新的课文,请大家把书翻到……”
她开口说话,试图用讲课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但她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能听出其中的颤抖。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书本上的铅字在眼前跳动着,却无法组成任何有意义的句子。
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两件事上。
第一,是感受裙底那令人发疯的、持续不断的黏腻湿滑。
那道滑落的淫水,像一条小虫,在她的皮肤上蜿蜒爬行,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她的神经末梢点燃一丛小火苗。
第二,是思考如何完成那个不可能的任务。
她必须找一个机会,一个完美的时机,走到他身边,然后……把那条内裤,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到他的课桌下面。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讲台、课本、学生……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唯一清晰的,只有那个坐在第三排的、她的主人,和她即将要完成的、献祭般的使命。
你捕捉到了她眼中那抹一闪而过的、混杂着恐惧与决心的神色。
你知道,鱼已经上钩,现在要做的,不是把线收得更紧,而是适当地松一松,让它在自以为能够喘息的错觉中,耗尽所有的力气,最终无力地被拖拽上岸。
于是,你缓缓地、不带任何情绪地收回了目光。
你低下头,将视线重新聚焦在摊开的语文课本上,仿佛刚才那个与讲台上老师之间心照不宣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你的坐姿依旧端正,表情专注,甚至拿起笔,在书本的空白处写下了几个字,完美地扮演着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角色。
你不再看她。
你将这个舞台完全地、彻底地交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