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公寓到学校的这段路,苏胭感觉自己仿佛行走在刀锋之上。每一步,都是对神经的凌迟。
在收到那条决定性的、让她彻底放弃抵抗的命令后,她没有再收到来自主人的任何信息。
这种沉默,比任何威胁或催促都更让她感到恐惧。
那就像是猎人布下陷阱后,便退回暗处,用冰冷的、不带感情的目光,静静等待着猎物自己一步步走入绝境。
没有催促,是因为他确信,她一定会来。
这份可怕的自信,彻底摧毁了苏胭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她按照自己脑海中预演的计划,一步步地执行着。
她走进浴室,热水冲刷着她因为高潮和恐惧而变得无比敏感的肌肤。
她闭着眼,感受着水流过胸前、小腹、腿心,那是一种洁净的仪式,却又是为了迎接最肮脏的任务。
她的身体在被净化,灵魂却在向更深的泥潭堕去。
洗完澡,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身体丰腴、肌肤白皙的女人。
双颊潮红,眼角还带着泪痕,眼神迷离又空洞。
这就是她,一个外表光鲜的老师,一个内里下贱的母狗。
她穿上了那件米色的连衣裙,这是她平日里最常穿的通勤装之一,知性、得体,能完美地勾勒出她傲人的曲线,又不至于过分张扬。
她没有穿上内衣,而是直接套上了裙子。
胸前那对丰满的雪兔,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乳尖隔着薄薄的料子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最后,她拿起了那条被她换下来的、还带着湿痕和她体温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上面,承载着她昨晚的欲望、今晨的服从,是她堕落的铁证。
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叠成一个小方块,放进了她那只精致的、用于上班通勤的手提包的最深处,夹在教案和笔记本之间。
做完这一切,她深吸一口气。当她迈出家门,走在楼道里时,她立刻就感觉到了不同。
没有内裤的阻隔,清晨的微风仿佛长了手,肆无忌惮地穿过裙摆,轻抚着她最私密、最光裸的肌肤。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混合着凉意、羞耻和一丝诡异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走路的姿势都变得有些僵硬。
她感觉自己像是裸奔在人群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是X光,能轻易看穿她裙子下面的秘密。
从小区到学校,她开着车。
每一次踩下刹车或油门,身体的晃动都会让裙子的布料在她腿心间摩擦。
那细微的、持续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小腹深处热流涌动,腿心再次变得湿滑泥泞。
她只能死死地握住方向盘,将指节捏得发白,才能勉强抑制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侵犯的渴望。
走进学校大门,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身边不时有穿着校服的学生笑着跟她打招呼:“沈老师好!”
她强迫自己挤出最温和、最完美的笑容,回应道:“同学们好。”
没有人知道,他们尊敬爱戴的沈老师,此刻正光着下体,裙子里面一塌糊涂,手提包里还藏着一条她准备在课堂上献给另一个学生的、肮脏的内裤。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羞耻感如同海啸,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扭曲的优越感和兴奋感,也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来。
你们都不知道,对吗?
你们看到的,只是我想让你们看到的“沈老师”。
而我真正的样子,那个淫荡的、下贱的、属于我主人的样子,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这个想法,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慰藉和力量。
终于,上课的铃声响彻了整个校园。这声音对其他人来说是学习的开始,对苏胭而言,却是审判的序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