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净儿低声应道,“我们愿意。”
“这就对了。”丽娟满意地笑了笑,语气转为一种直接的安排,“还有一件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净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替身。”
“替身?”净儿动作一顿。
“我不接的客,你接。我不操的屌,你操。我不想卖的逼,你替我卖。”丽娟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不需要你同意,这是命令。因为你是我的奴隶,你的逼也是我的资产。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主人。”净儿浑身一颤,低下头,但我分明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渴望。
“很好。”丽娟忽然俯身,伸出两根手指,挑起净儿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语气是试探性的,带着恶毒的嘲弄,“我听说,你以前给那个坐牢的余哥生过儿子?”
净儿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没给驴哥生一个?”丽娟的目光在我和净儿之间来回扫视,“是驴哥这废物不行?还是他那绿奴的小牙签戳不进去?”
我羞愧得无地自容,低下头不敢看她。
“还是说……”丽娟忽然笑了,笑得格外阴森,“驴哥,你喜欢看你老婆怀上别人的种?喜欢看她肚子里揣着野男人的崽,让你这个绿奴当便宜爹?”
“我……”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是……我喜欢……”
“哈哈哈,真是变态得让人恶心。”丽娟松开手,嫌弃地在浴袍上擦了擦,“不过这倒是个好事。我那个弟弟,今年二十五了,还是个处男。人有点傻,反应慢,家里催着找老婆,但没人看得上他。”她盯着净儿,像在审视一件商品,“既然你这么喜欢生野种,又是个天生欠操的货色,不如以后跟我弟弟试试。他鸡巴大,傻子劲儿上来不知道累,肯定能把你操服。要是能给他生个大胖小子,也算是功德一件。”
我浑身一震,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头顶。丽娟竟然已经算计到了这一步。
“当然,这还早。”丽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现在的你,只会像个死鱼一样躺着。我得把你调教出来,把你变成一条合格的、会摇尾巴的母狗。到时候,我弟弟才能用得顺手。”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兴奋。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起身去了厨房。
“跪过来。”丽娟看着我。
我跪着挪到她脚边。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
我双手捧起她的脚,轻轻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重量和温度。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刷视频,“等我吃完早饭。”
“是,主人。”
我跪伏在地上,头顶着她的脚,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恐惧与变态的渴望。
“是……主人。”净儿的声音在颤抖,但我能听出那颤抖里包裹着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像琴弦被拨动后余音未了的嗡鸣。
她低着头,肩颈的线条绷紧又放松,泄露了内心翻涌的暗潮。
“行了,去做饭。吃完饭我们就去看店面。”丽娟一挥手,像打发一条讨赏的狗。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冷笑。
“驴哥,你留一下。”
净儿应声起身,赤裸的脚底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黏着声。
她走进厨房,很快传来切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节奏急促,像是她此刻无法平复的心跳。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丽娟。
她慵懒地靠在沙发中央,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腻白的肌肤。
她伸出一只赤裸的脚,脚背弓起,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威压。
“把我的脚放你头上。”
我立刻跪行几步,双手虔诚地捧起她的脚。
足弓的弧度正好贴合我的掌心,肌肤微凉,带着沐浴后的湿润。
我小心翼翼地将这只脚放在我的头顶,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仿佛那不是一只脚,而是一顶荆棘编织的冠冕,刺痛又荣耀。
“就这样跪着。”她拿起手机,开始百无聊赖地刷着短视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厨房里,净儿切菜的声音持续着,为我们这边的沉默提供着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