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卷着残叶刮过街角,路灯把丽娟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站在路边,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酒气上涌,脸颊烫得厉害。
她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还跪在地上的男人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行了,驴哥,你回家去吧。今晚静儿不回去了,毕竟很久没做鸡了,得让她好好适应一下。”
“是……是!谢谢女王大人!”驴哥的声音颤抖着,既兴奋又卑微。
丽娟不再理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亮映照着她那双透着精明的醉眼。
“滴滴。”
手机屏幕亮起,订单已接。
没等多久,一辆灰色的丰田缓缓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寸头,脸上带着那种常年在市井里混出来的油滑气。
“尾号3589?”司机问,声音懒洋洋的。
“对。”丽娟拉开后座车门,身子一软,几乎把自己摔进座位里。
香水味混着车里的劣质皮革味,让她胃里一阵翻腾,但很快就被酒精压了下去。
车启动了,汇入夜色中的车流。
司机习惯性地抬眼扫了一下后视镜。镜子里,那女人侧着头,昏黄的路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这一眼看过去,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忽然一紧。
那轮廓,那眉眼……怎么这么眼熟?
他又看了几眼,后视镜里的女人正好转过头来,眼神有些迷离地看向窗外。
司机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静嫂?!”
他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惊喜和难以置信,“好久不见啊!”
丽娟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盯着前面那个后脑勺。脑子里嗡嗡的,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
“谁?”她皱起眉,声音含糊,“你认错人了吧。”
司机笑了,透过后视镜看着她:“静嫂,你忘了?我是小刘啊!驴哥的朋友!几年前咱们还一块儿喝酒呢,你怎么会不记得了?”
丽娟眯起眼睛,努力让视线聚焦。
小刘……驴哥的朋友……
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昏暗的酒店房间,满地的烟头和酒瓶,男人粗重的喘息,自己被压在床上,一个接一个……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那是新时空大酒店。
那次,驴哥带了三个朋友来“玩”她。
四男一女。
那一夜,她被操得几乎昏死过去,三个男人一边干她一边喊着“净儿嫂子”,而驴哥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脸上带着那种扭曲又兴奋的表情。
丽娟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想起驴哥那个绿奴,想起他跪在地上舔自己脚精液的样子,想起他说“我想看老婆被别人操”……
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从她心里窜出来。
既然驴哥那么想看自己老婆被操,那让他最好的朋友来操,不是更刺激吗?
她压下嘴角的笑意,故意装出疑惑的样子,摇了摇头:“小刘?我不认识什么小刘。你真的认错人了。”
司机小刘却不死心。他越看后视镜里的女人,越觉得眼熟。那五官,那气质,简直就是静儿的翻版。
忽然,他脑海里闪过另一个可能。
几年前,新时空大酒店,驴哥和他们去“玩”的那个妓女。
那个长得和静儿有七分像,被他们四个人轮流操了一整夜的女人。
他心头一跳,试探着问:“姐,你……以前是不是在新时空大酒店工作过?”
这话一出,丽娟猛地坐直了身子,酒醒了大半。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后脑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