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娟注意到了我的变化,轻蔑地笑了:哟,又硬了?真是一条骚狗。
她伸手撩起裙子,将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片已经微微泛红的肉穴。穴口周围有些湿润,隐约能看到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
舔。她简短地说。
我伸出舌头,沿着穴口的边缘轻轻舔舐。
那味道又咸又腥,却让我的身体更加燥热。
我小心翼翼地将舌头探入穴内,搅动着,将里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出来。
嗯……丽娟发出一声低吟,伸手按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更紧地压向她的胯下,对,就这样……舌头再深一点……
我的舌头在温热的肉壁间穿梭,感受着她的颤栗和收缩。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既卑微又兴奋,让我几乎要沉溺其中。
丽娟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伺候,嘴里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意。
驴哥,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记得。
那时候,你带着那帮狐朋狗友来新时空大酒店开房。
丽娟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那几个朋友,一看到我,眼睛都直了。
一个个像发了情的狗一样,急吼吼地要包夜。
……是。我低下头。
你呢?
丽娟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她,你一开始还装得挺正经,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结果呢?
看到我和你老婆长得像,你的鸡巴硬得都快把裤子撑破了。
我的脸涨得通红,不敢反驳。
后来啊,你那些朋友轮着操我,一边操一边喊'净儿嫂子'。
丽娟轻笑,你呢?
你就站在旁边,拿着手机录视频,一边录一边打手枪。
你说,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个绿奴?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否认了。
丽娟松开我的下巴,向后靠在沙发上,我见过的男人多了,像你这种,一眼就能看出来。
你表面上是正人君子,骨子里贱得要命。
你喜欢你老婆被别的男人操,你喜欢看着她被操,你喜欢自己被羞辱、被践踏。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
后来你找我,求我让你老婆代替我接客。
丽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说你老婆长得和我像,可以当我的替身。
你说你想看她卖逼,想看她被不同的男人操。
你说你愿意当我的奴隶,什么都愿意做。
……是。我的声音干涩。
那时候我就知道,你这辈子完了。
丽娟摇摇头,你这种人,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你会越来越贱,越来越绿,最后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绿奴。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深沉:果然,后来净儿替我接客,被那么多男人操过,你不但不生气,还越来越兴奋。
再后来,她被监狱里的余哥操怀孕,还生了孩子,你居然也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