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哥的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发痛,他偷偷把手伸进口袋,隔着布料狠狠捏了一把,脑子里开始疯狂地淫意起来。
如果……如果何总真的操了净儿……那会是什么样?
他想象着何总把净儿按在办公桌上,撩起她的裙子,扒下她的内裤,然后把自己那根五十多岁男人的鸡巴捅进净儿的逼里……净儿会是什么反应?
会尖叫?
会挣扎?
还是会像被阿涛、小李、小刘操时那样,淫荡地叫着“操我”、“操死我”?
他又想象着何总在办公室里,一边看净儿尿尿的偷拍视频,一边打飞机,嘴里念叨着“静儿”、“静儿”,然后射精……或者,何总把净儿约出来,假装谈工作,然后把她灌醉,带到酒店,脱光她的衣服,操她一整夜……
驴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泛起潮红。
他想要这个……他想要何总操净儿……他想要看那个画面……他想要知道,当一个体面的、有身份的老板,操他这个绿奴的老婆时,会是什么样……那种背德感,那种被上位者凌辱的快感,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但是……不能穿帮。
那他以后在公司还怎么混?
何总是他的老板,如果何总知道净儿在做妓女,会不会嫌弃静儿?
何总会不会看不起他,甚至可能炒了他。
而且,何总是有身份的人,住在富人区,平时车接车送,怎么可能跑到老街上那种鸡店去?
驴哥咬着嘴唇,脑子里拼命想着办法。
突然,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啊!
可以找丽娟!
丽娟是鸡头,也是净儿的主人,她那么聪明,那么会玩,肯定能想出一个既能让何总操净儿,又不会穿帮的办法!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驴哥强忍着裤裆里的胀痛,冲进厕所,锁上隔间的门,掏出手机,给丽娟发微信。
他打字的手还在发抖,激动得连错别字都顾不上改:
“主人!今天我发现了一个天大的事!何总……就是我那个老板,他居然偷拍我老婆!他电脑里存了净儿好多照片,还有净儿上厕所的偷拍视频!他肯定想操净儿!主人,我绿奴癖犯了,我好想看何总操净儿,但是又不能穿帮,您有办法吗?”
发完消息,驴哥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脏跳得像擂鼓。过了好几分钟,手机才震动了一下。
丽娟回消息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漠和嘲弄:
“呵呵,贱驴,你兴奋了吧?你老婆被人偷拍,你兴奋得鸡巴硬了吧?想看你老板操你老婆了吧?你他妈真是个天生的绿奴贱货!”
驴哥看着丽娟的羞辱,反而觉得更兴奋,鸡巴在裤裆里顶得更厉害了,仿佛那些字眼是某种催情药。他赶紧回复:
“是的主人,我是贱驴,我就是想看何总操净儿,但是又不能让何总知道净儿在做妓女,我想让他操,又不想让他知道,求主人给个办法!”
丽娟过了一会儿才回
“那还不简单?你把何总直接带到我店里不就行了?我让净儿伺候他,他操得爽了,你看得也爽了,不就完了?”
驴哥赶紧摇头,打字回复:
“不行啊主人,何总是有身份的人,他平时车接车送,住在富人区,肯定不会去老街上那种地方的。而且,我不想让何总知道净儿是妓女,不然以后在公司我怎么做人?求主人给我点面子,想个别的办法!”
丽娟过了好久才回消息,这次发了一大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