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看着身下这张和静儿一模一样的脸,此刻因为快感而扭曲,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这让他更加兴奋。
“叫!大声叫!叫何大哥操你!叫何大哥操驴哥的老婆!操你个贱货!”他一边抽插,一边命令道。
静儿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贯穿的强烈快感。
她顺从地大声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淫荡:“啊!何大哥!操我!用力操死我!我是驴哥的老婆!我是贱货!我欠操!啊!好深!何大哥的大鸡巴好深!操死静儿了!啊!驴哥……驴哥是个废物……他不行……他满足不了我……只有何大哥……只有您的大鸡巴能操爽我!啊!操!操烂我的骚逼!”
她配合着何总的节奏,主动扭动腰肢,骚穴的内壁用力收缩,绞紧他抽插的鸡巴,嘴里说着最下贱、最羞辱自己老公的话,每一句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空气里,也抽打在她自己那点残存的羞耻心上,却带来了更加变态的快感。
她甚至主动抬起双腿,盘在何总的腰上,让他插得更深。
何总被她这副完全放开、淫荡入骨的样子刺激得欲仙欲死。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端庄的静儿,在床上竟然能骚成这样!
虽然眼前这个是妓女,但那副模样,那声音,还有她嘴里喊出的那些话,都让他产生了巨大的错觉,仿佛他真的正在操着驴哥的老婆,那个他觊觎已久的女人!
这种错觉带来的快感,比单纯的肉体刺激强烈百倍!
“操!静儿!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你肚子里!我要搞大你的肚子!让你给老子生个野种!哈哈哈!”何总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猛,呼吸粗重如牛。
静儿听到“搞大肚子”、“野种”,骚穴里一阵剧烈的痉挛,淫水如泉涌。
她紧紧抱住何总汗津津的后背,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大声迎合:“啊!射!何大哥射给我!射进静儿肚子里!啊!搞大我!给我怀野种!让驴哥那个绿毛龟替您养孩子!啊!我好期待!何大哥!快射!射满我!啊——!”
在静儿那声嘶力竭的、带着疯狂期待的催促声中,何总低吼一声,腰部猛地用力顶到最深处,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鸡巴剧烈地搏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阻碍地喷射而出,深深地灌入了静儿的子宫深处!
“呃啊——!”静儿被那股滚烫注入的感觉冲击得浑身剧颤,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和变态快感的高潮。
她的身体紧紧绷住,然后无力地瘫软下来,只剩下阴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绞吸着何总射精后的鸡巴。
何总趴在她身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心满意足地抽出自己已经软下来的鸡巴。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混合着静儿的淫水,从她微微红肿、无法闭合的骚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股沟,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静儿还沉浸在余韵之中,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受到下身的黏腻和空虚,那是被彻底使用后的痕迹。
她看着何总那根还沾着体液、有些疲软的鸡巴,心里竟然升起一种要讨好的本能。
她挣扎着坐起来,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绯红,凑过去,用手指沾了一点流出来的混合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抬起头,对何总露出一个极其淫媚的笑容。
“何大哥……您射了好多……好烫……静儿……静儿好喜欢被您内射的感觉……”她声音沙哑,带着鼻音,然后主动低下头,伸出舌头,从何总那根软趴趴的鸡巴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上舔,将他上面残留的精液、她的淫水,还有那股混合的味道,全部舔舐干净。
她努力忽略那股并不算好闻的味道,专注地做着清洁,舌头灵活地滑过龟头的褶皱,舔过马眼,甚至再次含住他的蛋蛋,仔细舔舐。
何总看着“静儿”这副毫无尊严、淫荡到极致的样子,心里那股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即使已经射过一次,她的主动讨好还是让他的鸡巴有了微微抬头的迹象。
他伸手摸了摸静儿汗湿的头发,带着一种掌控者的姿态:“真他妈骚……静儿……你真他妈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