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静儿来请安了。”
丽娟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看着跪在地上的静儿,淡淡地问道:“何总走了?对他,你有什么看法?”
静儿抬起头,眼神平静而坦诚:“何总这人,表面看着斯文,实则是个色中饿鬼。他在人前装得正人君子,到了床上,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他喜欢掌控,喜欢羞辱,尤其是对像我这种……他以为的良家妇女。他那种征服感,就是他的兴奋点。”
丽娟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她弹了弹烟灰,突然问道:“他愿意出五十万操你。听到这个数字,你心里怎么想的?”
静儿闻言,眼神微微波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
五十万……
这一刻,她的思绪仿佛飘回了最开始。
她想起了第一次替丽娟接客时的情景。
那时候她多害怕啊,被陌生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耻得想死。
那个男人粗鲁地撕扯她的衣服,将那根带着腥味的肉茎插进她的身体。
她当时觉得自己脏了,甚至想哭。
然后是为了驴哥。为了满足驴哥那变态的绿奴嗜好,她开始接受丽娟的调教。
她记得第一次跪在丽娟脚下,舔丽娟的脚趾。
那股淡淡的咸味和脚汗的味道让她反胃。
可是丽娟踩着她的头,骂她是贱货。
她忍着恶心,一遍遍舔舐,直到那味道变得……习惯。
还有舔丽娟的逼。
有时候丽娟刚接完客,里面全是精液,骚臭无比。
她被逼着去清理,去吞咽那些混合的液体。
刚开始她会吐,吐完了还得接着舔。
甚至还要舔丽娟的屁眼,把那最脏的地方清理干净。
从最初的抗拒、恶心,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迷恋。
她发现自己变了。
第一次接客被内射,她觉得那精液像毒药,洗了好几遍都觉得脏。
但现在,她看着那一个个男人在她体内喷射,她甚至会感到兴奋,会期待那种温热的感觉。
以前闻到客人鸡巴上的汗臭味、包皮垢的味道,她会反胃。
现在,她闻到那种味道,下身就会自动流淫水。那是男人的味道,是金钱的味道,是性的味道。
就连那次被那个乞丐王强操。
那个脏兮兮、浑身恶臭的男人,那根粗大得吓人的鸡巴插进她身体时,她居然很快就有了反应,骚穴疯狂地收缩,甚至主动夹紧了那根脏鸡巴,求他操得更深一点。
“我已经回不去了……”
静儿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
“我不只是因为驴哥才做这些。我……我自己也喜欢。我天生就是做妓女的料。我天生就是该被男人操,被男人射精的母狗。”
哪怕没有驴哥,只要有一个男人走过来,解开裤子,露出那根带味儿的鸡巴,她现在都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把它含进嘴里。
静儿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丽娟,平静地说道:“主人,静儿听从您的安排。静儿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想让静儿做什么,静儿绝对服从,绝无二话。”
丽娟看着静儿那平静而坚定的眼神,满意地笑了。她知道,静儿已经彻底脱胎换骨了。
“很好。”丽娟掐灭了烟头,站起身来。
她走到静儿面前,伸出手,轻轻托起静儿的下巴,眼神戏谑:“静儿,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让你和狗操逼,你愿意吗?”
静儿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狗?这种事……
但仅仅是一瞬间,那丝惊讶就被坚定取代。
“主人,”静儿仰视着丽娟,语气虔诚,“上次主人要求静儿和乞丐操逼,静儿都做到了。别说狗,就算是猪,只要主人要求,静儿一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