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不行了……我要去了……”静儿的手指疯狂地抽插着,大拇指死死地按压着阴蒂。终于,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她达到了高潮。
“嗯——!”她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下身喷出一股股淫水,打湿了床单。
过了好一会儿,静儿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打湿了枕头。
她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却还是那个乞丐。
“天黑了……我要去看看……”她做出了决定。
她爬起来,稍微洗漱了一下,化了一个精致又带点妩媚的妆容。
然后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虽然心思早已飞到了那个破旧的乞丐窝和晚上的淫乱派对,但她还是熟练地做好了几个菜,摆放在桌子上。
七点多的时候,门开了,驴哥回来了。
“老婆,我回来了。”驴哥换好鞋,走进餐厅。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吧。”静儿温柔地笑着,帮他盛饭。
两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着。
静儿给驴哥夹了一块肉,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公,今天上班怎么样?你们那个何总,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驴哥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甚至带着点小得意:“嗨,别提了。那老狐狸今天对我好得不得了,又是请我喝咖啡,又是跟我套近乎。我就将计就计的问何总昨晚有没有看清那个像你的女人,他说没看清,他就跟我装,说那个女人太骚了,不像我老婆那么清纯。切,这老东西,明明昨天晚上把你操得死去活来,现在还装蒜。”
静儿听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带着几分羞辱和鄙夷看着驴哥:“哎呀,老公,你听听,你老婆被你老板操了,他还夸我清纯,你呢?还在那听得津津有味,心里是不是特兴奋啊?真贱。”
驴哥被她说得脸一红,却无法反驳,只能干笑着:“嘿嘿,这不是……为了配合演戏嘛。”
静儿妩媚地白了他一眼,随即放下筷子,眼神变得有些深邃,看着驴哥:“老公,你后来有没有和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联系过啊?”
“狐朋狗友?”驴哥愣了一下,有点惊讶,“你说阿涛他们?没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静儿假意说道,“毕竟上次小刘操过我,保不齐其他两个人也想来操我。毕竟你们那帮人,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还有啥?”
驴哥一听这话,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兴奋道:“老婆,你是说……他们也想操你?”
静儿给了他一个“你真贱”的眼神,然后缓缓抬起一只脚。
她穿着黑色的丝袜,脚踩着高跟鞋脱掉后,露出那双裹在黑丝里的美脚。
她直接把脚伸到了桌子底下,精准地踩在了驴哥的裤裆上。
“那当然了。”静儿的声音变得异常淫荡,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着那已经硬起来的肉棒,“你知道吗?今天你的好朋友,小刘约了另外两个,去了丽娟姐的店。他们找到丽娟,要求再体验一次三人一起操她。丽娟姐同意了,说是为了满足你的爱好,今天晚上啊,由你老婆我,去接待你的好朋友哦。圆了你那三个好朋友的梦,也圆了你的梦。”
“什……什么?”驴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静儿,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一样,“今天晚上?他们三个操你?”
“对啊!”静儿咯咯地笑着,脚用力地碾着驴哥的龟头,“老公,你想想,上次他们三个加你是怎么操丽娟姐的,那时候是什么场面?难道不淫荡?我看了视频都觉得好淫荡,好下贱,?”
驴哥被刺激得呼吸急促,脑子里回想起那次四人轮操丽娟的画面。那时候丽娟被他们操得叫苦连天,三个洞都被填满,那画面确实无比淫荡。
“那时候……那时候我们四个轮流上,操得丽娟姐都翻白眼了……”驴哥结结巴巴地说道,“不过那时候戴套了……”
“哎呀,戴套多没意思啊。”静儿打断他,眼神更加淫荡,“那今天晚上,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戴套呢?你的老婆会不会被他们三个人无套操三个洞?然后射满三个洞?把你老婆变成一个精液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