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室里,空气浑浊而暖昧。
屏幕上那场令人血脉偾张的活春宫刚刚落下帷幕,丽娟伸了个懒腰,那一身紧致的肉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一直盯着屏幕发呆的梅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行了,梅姐,别看了,再看眼珠子都要掉进去了。”丽娟一边整理着自己有些凌乱的秀发,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去休息了,这儿收个尾。你去三号包厢,把那只被操瘫的骚母狗扶出来,帮她清理一下,别让她死在店里,驴哥还得留着那顶绿帽子戴呢。”
梅姐被丽娟的话猛地拉回现实,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连忙点头应道:“哎,好的,娟姐,我这就去。”
看着丽姐摇曳生姿地走出监控室,梅姐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体内那股因长时间窥视而燃起的燥热,但那股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的酥麻感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屏幕虽然黑了,但刚才那一幕幕画面却像烙印一样刻在梅姐的脑海里。
三个男人,三根粗大的鸡巴,前前后后把静儿堵得严严实实。
那画面,就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梅姐尘封已久的记忆闸门。
那是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梅姐还是个良家妇女,老公是个窝囊废,因为车祸急需一大笔手术费。
走投无路的她,为了那笔救命钱,被迫签下了一份“特殊合同”。
那一夜,昏暗的仓库里,十个饥渴的男人围着她,像是一群饿狼盯着一块鲜肉。
梅姐闭上眼,仿佛又能感觉到那一双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那一根根形状各异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操!这娘们儿逼真紧!”
“把腿掰开!让老子插进去!”
“啊……不行了……要丢了……”
那一夜的尖叫声、喘息声、肉体撞击声,至今还在她耳边回荡。
十个男人,整整一夜。
她的嘴、她的逼、她的屁眼,没有一处是空闲的。
精液像不要钱一样灌进她的身体,把她从一个矜持的人妻变成了一个只会求饶的荡妇。
起初是恐惧,是屈辱,是疼得撕心裂肺。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那种恐惧变了味。
当第十个男人压在她身上,疯狂地冲刺时,梅姐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她那个无能的老公从来没有给过的体验。
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她彻底沦陷了。
“啊……!操死我……我要死了……好爽……”
那一夜,她不知道丢了多少次魂,只知道那种飘飘欲仙的快感让她上瘾。
虽然那次之后,她下身肿得像馒头,走路都合不拢腿,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才恢复。
但也就是那一次,彻底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淫魔。
那一晚的轮奸,不仅还清了一部分欠款,还让她意外地发现了一条“致富捷径”。
于是,她心甘情愿地做起了妓女。
表面上是生活所迫,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是离不开那些男人的鸡巴了。
常年性冷淡的婚姻,让她对性爱的渴望近乎病态。
她喜欢那种被男人玩弄的感觉,喜欢跪在地上给客人含那根散发着腥味的鸡巴,甚至喜欢吞咽那热乎乎的精液。
更有甚者,在私下里,她连客人的尿都愿意喝,那种羞耻到极致的快感,能让她瞬间高潮。
但梅姐是个好面子的人,在店里她总是装出一副被迫无奈的样子,只有遇到那些特殊的熟客,在外面的房间里,她才会彻底撕下伪装,露出那副下贱淫荡的真面目。
“唉……”梅姐叹了口气,按了按自己早已湿透的裤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堪,却又有些兴奋。她摇了摇头,推开门向三号包厢走去。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水、精液和女人淫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刺激得梅姐浑身一颤。
借着微弱的晨光,梅姐看到了那令人血脉偾张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