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明天说。
“那我是不是疯掉了?”我有些担心地问。
“疯掉的人才不会说自己疯掉,就像喝醉的人才不会说自己喝醉。”明天淡淡地说。
“难道我有精神病?不管是你,还是你的家乡,那个调酒师,那个能预知未来的家伙,一切都是我的幻想?”我喃喃地说。
“你看过《机器猫》吗?”明天转移话题。
“看过啊,机器猫叮当。”我说。
“我听过一个很悲伤很悲伤的结局,就是关于《机器猫》的。”明天调慢语速,试图把我拉进那种悲伤的氛围。
“是什么样的?”我有点好奇。
“大雄其实是一个精神病人,那个陪伴他走过许多风雨的机器猫叮当只是他幻想出来的,那些故事,他们的友谊,全部都是幻想,就像泡沫一样,一戳就破。”明天慢慢地说。
“喂,不要毁掉我的童年啊。”我抗议。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这个结局的。”明天浅笑着说。
“我不信。”我立刻说。
“所以我,我和你的友情,不是幻想,全部都是真实的。”明天看着我的眼睛。
而我不自觉注意到他不停甩动的尾巴。
“我们的故事,都是真实的。”我觉得很放松,轻轻地说着,慢慢闭上眼睛。
“晚安,少年,希望十年之后的你,还会相信我们的故事。”明天一点点变淡,终于消失不见。
镜头切到七十二街……
七十二街,雨一直下,地面湿冷。街上路人稀少,偶尔一个两个,打着伞快步赶路。
明天站在烤鱼摊的大雨伞下,淡定地吃着烤鱼。
“那个杀手枪法不错。”老伯翻弄烤鱼,突然说。
“他的手干燥稳定,枪法精准迅速。”明天说。
“这样的下雨天,还是留给年轻人用来分手最好。”老伯说。
“雨天确实有很多影响,不过这种雨天年轻人出来漫步也很有情调啊。”明天啃着鱼肚子说。
“在家里**做的事更有情调。”老伯坏笑说。
“老伯,这样尺度太大了。”明天提醒说。
“年轻真好。”老伯继续翻弄烤鱼,淡定地说。
“老伯你看到绿茶人了吗?”明天说。
“你说后街酒馆那个调酒师啊,他好像送朋友回家去了。”老伯说。
“那个姑娘刚分手?”明天说。
“是啊,下雨天,适合分手。”老伯说。
“因为电影里经常那样演。”明天抠着鼻子说。
“那个调酒师和那个姑娘什么关系?”老伯淡淡地问。
“绿茶人好像是她蓝颜。”明天说。
“我还以为是男女朋友。”老伯淡淡地说。
“也许是迟早的事情,最后他们会走到一起。”明天又抓起一条烤鱼说。
“为什么?”老伯装作没看见地问。
“因为电影里经常那样演。”明天擦了擦口水说。
“电影总是在男女主角走到一起就谢幕了。”老伯淡淡地说。
“所以电影终究只是电影。”明天说。
“我们来说点实际的问题。”老伯突然转移话题。